话音未落,眼前的容瑧又不见了踪影。
客堂内,左侧的位置上坐着一位衣着异常华贵的公子,如何异常?大概是他格外想体现自己的富有,把那些金银珠宝的饰物都点缀在他那本就价值不菲的华服上,致使人远远看去,周身散发着一圈奢华闪耀的光芒,让观望的人不由眯起眼睛才得以看清他的容貌。
容瑧走进去的时候,只见一群丫鬟围着那华丽丽的贵公子,喂食的,奉茶的,敲肩的,捏腿的,整理发型的,正给他换掉因为刚才走过院落弄脏的鞋子的?!她家院子很脏吗?
这德行跟北宫澜简直是有过而无不及!
“哟,这不是容大小姐嘛。”
那贵公子将手中的茶盏递给丫鬟,半个身子都靠在扶手上,一副没骨头似的模样,笑眯眯地看向容臻。
“你是来要债的?”
容瑧挑眉,语气不善,活像自己是讨债的,她最讨厌这种浮夸的娘娘腔儿。
“嗳不要说的这么见外嘛,本公子只是路过,顺便来看看容小姐你过的好不好。”
“本姑娘好的很,那你现在看过了,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容瑧在上座上端坐下来,将长剑看似随意的往桌上重重一放,乌黑分明的双瞳直视着李公子,竟是有些不怒而威的气势,旁侧的家奴一愣,想着他家少主终于有些家主的风范了,不禁欣慰一笑。
“君羽呢?”
容瑧低声问正沉浸在欣慰中的家奴,想着君羽那家伙怎么平时阴魂不散的,关键时刻没了踪影?
“哦,言管家一早就出去了。”
“……那唐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