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山咬着唇,不再言语。
“云天!”
冷云天身后传来冷清河的声音。
“二叔!”冷云天转身,看到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病房的冷清河。
“云天,你爸他不能过度劳累,这个时间该是特护给做康复治疗的时间了,我看你还是……”
“哦,好,二叔。”冷云天转过身去,满是温柔地对冷远山说:“爸,那您好好治疗,我要出国洽谈一个重要的项目,一周时间恐怕都不能过来了,您好好养病,我回来就来看您!”
冷远山眼里满是不舍,他有千句万句话想要和儿子说,可是身体不争气,时间上也不允许。
再说了,他知道儿子的脾气,现在他要是知道真相了,恐怕别人会对他下手,那样儿子也有危险。
冷远山躺在病床上心急如焚,但是却什么也不能做。
“云天,我还以为你一大早就已经走了呢,早晨见彦夕了呢,他说你已经在机场了。”
“想要过来和爸说一声,所以临时改了航班,我一会儿就走!公司这边还请二叔多照应了。”
“云天说哪儿的话呢,你放心去吧!”
“嗯,昊天刚才有事找我,我去一下他的办公室。”冷云天转身出了病房。
冷云天刚走,冷清河脸上原本有的慈祥转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老谋深算的阴冷。
他走到冷远山跟前,假意说道:“大哥啊,您躺在那里一动不能动,是不是很着急啊,是不是很想和云天说话啊?”他伸出手,在冷远山脸上摩挲着。
冷远山吃力地转过脸,一口咬住了冷清河的手,他发狠的咬,冷清河被冷远山这突如其来的一咬,疼的大叫一声。
特护闻声赶过来。
“发生什么事儿了,冷先生,您没事吧?”特护看着病房里这两个人,依稀感觉到了箭弩拔张的气氛,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特护,不敢多过问。
{}无弹窗真是阴魂不散,他不是上楼了吗?
幕彦夕的脸马上就红一道白一道了,她极力安慰自己,他是智障,智障!
于佩琴见冷经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返回来,赶紧敲敲他的头,“经天,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淘气!你要是再淘气,妈就结束你的假期,把你送回到学校去!”
一听到于佩琴要把自己送回到学校,冷经天马上就乖巧无比了。
“妈妈,不要,不要送我回学校,我听话,我会很听话的!”说着最快的速度鱼跃到了楼上。
于佩琴长舒了一口气,摇摇头,“这孩子,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
“彦夕啊,你可千万不要生气,这孩子你也是知道的……”于佩琴说着,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阿姨,您不要多心,经天蛮可爱的!”幕彦夕违心地说着。
“是啊,彦夕,你说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那么命苦呢?”马上,于佩琴就哭着把冷经天十来岁时候的不幸遭遇说了一通,幕彦夕不住地安慰着于佩琴。
是有些可惜,十来岁的智商,白白浪费了那张好看到让人窒息的脸!
此时的冷云天已经到达了仁爱医院特护病房。
一来这里,冷云天整个人的心情就会变得沉重。
每次看到曾经叱咤商场的父亲,那般安静无奈地卧床不起,冷云天心里对白家的恨就会加上一层。
病房门虚掩着。
冷云天轻轻推开门,却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大伯,您老放心,我绝对不会听我爸的离开医院,我会好好给您治疗,我相信你会好起来的。”冷昊天一面安慰着冷远山,一面轻轻给他按摩着四肢。
冷云天看着心里发酸。
冷远山看到了儿子,眼睛吃力地望向他。
冷昊天顺着大伯的目光向后看去,看到了冷云天,有些诧异:“你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