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了一半,电话那边忽然挂断。
叶简汐看着黑了的屏幕,眉头皱了起来。
慕洛琛从浴室里出来,看到她在发呆,问:“刚才的电话谁打来的?”
“电话那边没说话,就挂断了电话,应该是打错了。”叶简汐淡淡地说道。
慕洛琛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没说话将手机放在了床头,然后把毛巾递到她手里说:“简汐,帮我擦一下头发。”
叶简汐接过毛巾,细细的擦着他的头发。
慕洛琛仰头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里浮点的笑意,在叶简汐赶到不好意思的时候,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的亲吻了一下,说:“简汐,三个月已经过去了。”
叶简汐愣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三个月是什么意思,脸瞬间红的鲜艳欲滴。
慕洛琛勾住她的脖子,慢慢的坐起来,亲吻了下她的耳垂,沙哑着声音问:“简汐,可以吗?”
对上他满含火热的双眼,叶简汐忽然想起,之前吴春熙跟她说的那些话,理智告诉她应该点头,可身体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一动也不动。
而就在她出神的时候,慕洛琛的吻落了下来。
叶简汐脑子依旧卡壳,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慕洛琛亲了她一会儿,稍微拉开,“闭上眼睛,专心点。”
叶简汐闻言,脸一红,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这不是第一次被吻,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紧张。
因为她知道,这个吻意味着什么。
叶简汐被吻了一会儿,心里一横,回应了他的吻,而就在她回吻的刹那,慕洛琛的呼吸骤然变的粗重了许多。
本来是一个简单的前奏吻,因为她的主动,压抑了许久的情潮,在瞬间爆发。
慕洛琛温柔的吻住她,缠绵缱绻。
他的唇瓣火热,而她的唇瓣微凉。
碰触之间,似乎是冰与火相对,火热的像是要把冰融化了一般。
慕洛琛耐心的哄着她,不知不觉,宽松的睡衣几下便被扯得零落,肌肤贴合,叶简汐忍不住颤抖了起来,无意识的唇瓣里溢出一声嘤咛。
慕洛琛的双眼里燃烧着一簇火,摸索着唇瓣,低声问:“现在可以吗?”
叶简汐不知道自己该点头还是该摇头,想了一会儿,浑身发热的说:“你轻点。”
这一句,完全点燃了他所有的火,房间里暧昧无限。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叶简汐感觉到自己浑身都汗,每一根指头都软绵无力,慕洛琛在她的脸上落吓了一个吻,虽然没尽兴,但她的身体承受不了更多,也就没再继续。
起身去浴室,放了热水,然后将浑身无力的她抱着放了进去。
被他这么看着,叶简汐有些不好意思,想着起来简单的用淋浴冲一下的,可还没起来,就被他按了回去,“泡泡澡,可以解乏。”
叶简汐坐回了洗浴池里,可却抬手挡住了胸前,“那你先出去,我等下洗完了叫你。”
{}无弹窗说完,往卧室里走,换了一身宽松简单的运动服,换了双鞋子,叶简汐推开门准备走。
佣人拦住她说,“少奶奶,先生说了,你不能一个人出去。”
“就在家门口,你不放心的话,可以让文清跟着我。”
佣人犹豫了下,去找文清。
叶简汐等文清出来后,这才出发。
和凌南晟约在小区外的一处咖啡馆,叶简汐到了之后,点了一杯牛奶,刚喝了两口,凌南晟推开门走了进来。
还没靠近,叶简汐句闻到了他身上浓浓的酒味。
“要不要喝点什么?”叶简汐问。
“一杯清水就好。”凌南晟说。
叶简汐叫来了waiter,点了一杯温开水。
坐了一会儿,凌南晟不开口,叶简汐忍不住问,“你今天是不是碰到什么烦心事了?”
凌南晟喝了一口水,说:“没碰到烦心事就不能找你吗?叶简汐,我好歹也救过你那么多次了,其他的关系不说,朋友关系总是了吧?一个朋友,找你一起聚聚,你就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也未免太没人情味了。”
叶简汐纠正,“是救了两次,咱们也没什么其他关系。”
凌南晟嘭的一声把杯子拍在桌子上,定定的望着她。
叶简汐茶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纹。
凌南晟盯着她好一会儿,沉声说:“算了,不跟你计较了。”
他说完这句话,又继续喝白开水,一个字也不说,叶简汐做了一会儿,又问:“你真的没什么事情,只是坐在这里的话,我就走了。”
叶简汐站起来准备走人,可还没抬步,凌南晟忽然开口说:“今天是我母亲的祭日。”
听到他这么说,叶简汐顿了一下,扭头看着他。
凌南晟扯了扯唇,自嘲的说:“不要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我并不可怜,只是忽然有些伤感罢了,陪着我坐一会儿就好了。”
叶简汐默默地坐回了椅子上。
凌南晟喝完一杯水,扯了扯衣领,坐在沙发上,侧首看着窗外的江水。
“你母亲不是凌家现在的太太?”叶简汐手无意识的沿着牛奶杯沿转动。
“不是。”凌南晟眼色微沉,“她跟我爸在大学同学聚会上,被人灌醉了,然后一夜荒唐,阴差阳错怀上了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没办法打掉了,所以只好生下我。过了满月之后,她就把我丢给了现在的凌太太,自己到处跑着做采访,后来在我五岁的时候,她在非洲作报道,染上了一种传染病,死了。”
三言两语,凌南晟说完。
叶简汐沉默了下来,她一直以为凌南晟是凌太太的亲儿子。
没想到他的身世会是这样的,虽然他说的轻松,可到底还是伤心的吧,不然也不会在今天那么伤心了。
叶简汐正在想着,凌南晟忽然笑着说:“你不是又在心里默默地可怜我吧?”
叶简汐有种被戳穿的窘迫,可嘴上还是说:“没有。”
凌南晟靠近她说,“你这点跟我妈还挺像的,那个女人也喜欢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