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慕容云把潘钰早就断定这次生的是男孩,以及为什么生男孩的原因告诉了婷婷。
听得婷婷脸红红的,睡意全消,心里却不由得也在想:“我和小亮哥生的也是儿子,身为医学博士,潘钰的话应该很有科学依据;自己已经三十岁了,如果说,这三十多年,会记得哪个夜晚,哪个夜晚一直留在自己的记忆里,那就是她第一次成为小亮哥的女人的那个夜晚,自己把冰清玉洁的身体给了他,那份疼痛自然是永远不会忘记,可不能忘记的还有那二十天他带给自己的做女人的那份曼妙和美好,那种总是在刹那间突然暴增百倍的兴奋和快乐;后来,她才知道那种电光石火般的舒坦就是女人的‘as’。”
看着婷婷不做声,慕容云笑着问:“你又想什么呢,我们生的也是儿子,你说潘钰说得有没有道理?”
婷婷脸上红晕更浓,用被子蒙住脑袋,撒着娇,“我不知道,我又没做过医生。”
慕容云掀开被子,俯身吻住了婷婷的唇,手沿着婷婷睡衣下摆侵入,抚摸着她温热的突兀;婷婷身体的每一处他都了如指掌,可每一次掌中柔软无暇的触感,似上好暖玉,心神都会不觉为之荡漾。
婷婷轻轻的躲开慕容云的唇,满是柔情的问:“还要?”
最近这半年多来,颖梅和潘钰都怀有身孕,慕容云旺盛的精力体力自然是完全倾泻在她身上,她真的有些吃不消。
慕容云没有说话,脸庞埋在她的胸前亲吻…
婷婷的身体早已被慕容云开发出来,只要轻弄慢捻的一段抚摸,很快便有了情动的感觉。
婷婷轻轻的舒出一口气,闭上眼睛,伸开双臂,搂住了慕容云的脖颈,深情而有力的回应着他…
潘钰的话,令慕容云沾沾自喜、得意洋洋的同时,也暗自感谢林虹和明慧,是与她们那段为期并不长的、让他乐此不疲的沉迷于其中的“偷情”,让他更进一步的认识到了欢爱的真谛;是她们两个,和他一同追求男欢女爱的超常感觉、和谐和快慰,打造出了床第之术日臻完美的他。
潘钰分娩那天,从早晨开始,婷婷、颖梅和慕容云一直在医院陪护着她;颖梅此时也已怀有六个多月身孕,慕容云怕她累着,让她中午就回家休息去了。
不知经历了几番疼痛,几番折腾之后,潘钰在傍晚十分,顺利产下一个男孩;慕容云和婷婷照顾完潘钰,处理好医院的相应事宜,回到家时,已是深夜,儿子小思云和保姆carol都已经睡觉了。
carol是澳洲原住民的后裔,不到四十岁,黑色卷发,黑色的眼睛,巧克力色的皮肤;她是婷婷母子到堪培拉后不久,潘钰按照慕容云的意愿,通过一家家政公司,请来照顾小思云、帮助婷婷料理家务的。
carol不仅有着澳洲原住民的勤劳、善良和淳朴的美德,而且能做一手承袭了地中海、亚洲、中东饮食风格,又极具澳洲风味的多元化的特色菜。
两个人简单的吃了点东西,洗漱之后,匆匆的上床休息。
“忙了一天,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去医院呢。”婷婷要去关床头的台灯,慕容云伸手阻止了她,把她紧搂在怀里,“婷婷,我觉得好对不起你!”
“怎么了,”婷婷抚摸着慕容云的脸,柔声问:“干嘛这样说?”
慕容云在婷婷唇上吻了一下,“今天潘钰在医院里的情形,让我都无法想像你当时生思云的时候。”
婷婷淡淡的笑着安慰慕容云,“儿子都这么大了,还说这些干什么,都过去了。”
慕容云摇摇头,看着自己被潘钰攥得有些发紫,还留有她咬的齿痕的右手,“可那是我一辈子都无法弥补的,今天潘钰的身边,最起码有你、颖梅和我,潘钰疼痛的时候,还可以握紧我的手,还可以咬我,可你当时呢,现在想起来,我还是觉得特别的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