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慕容云的母亲,在潘钰眼中,那是集雍容华贵、安详慈蔼于一身的中年妇人;她虽然已不年轻,却依旧动人,风度翩翩,举止优雅,谈吐更是柔和慈祥而善体人意。
在滨江的两天,潘钰也像个女儿一样,陪着慕容云的母亲晨练、逛街,或者是陪着二位老人家聊天,并用医生的专业口吻告诉他们上了年纪的人要如何注意保养,如何注意饮食起居,如何适当的锻炼身体等。
临回滨海前,慕容云的父母给了潘钰一个红包和一枚白金钻戒做为见面礼。
回去的路上,慕容云说:“你打开那个红包,数数是多少?”
潘钰数完,告诉他是一万零一元。
慕容云会心的一笑,“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潘钰点了点头,她明白,这是慕容云的父母给她这个“儿媳妇”的见面礼,意思是万里挑“一”。
慕容云握住潘钰的手,“钰儿,不管你是‘千’里挑一,还是‘万’里挑一,对我来说,你是唯一!”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还有什么比心上人这样的表白更让人感动的呢?潘钰只觉得人生的幸福不过如此!
而那枚钻石戒指,慕容云能够领悟父母的心意,那就是他们对潘钰非常满意,对他的选择非常满意。
慕容云对潘钰在这个时候能问出这种问题几欲无语,“你说呢?”
潘钰轻捶着他的肩膀,“现在不行,上了一天班儿,还没洗呢!”
慕容云眼中绽着幽深的火光,他专注的解着潘钰的衣扣,头也不抬的说:“那正好,香气会更浓烈,我更喜欢。”
潘钰又轻捶了他一下,放松身体,任他摆弄,任他为所欲为…
身为医生,潘钰很清楚,她身上的馥郁香气,对于慕容云来说如同一付效果显著的催情良剂,每次和她欢爱,他都会尽情的享受一番她身上的香气和桃源的雨露,然后才会愈发精神百倍的伏在她身上,纵横捭阖,深入浅出,直到她娇喘吁吁,欲仙欲醉。
自此之后的许多个夜晚,慕容云和潘钰各据书桌的一端,先是各忙各的,之后会用英语聊聊最近的工作,或是聊一本书,聊一部电影,分享一首好歌,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喜好暴露在彼此面前;或者什么都不聊,但是都知道,只要一抬头,就会看见对方温柔的目光;潘钰的英语口语水平就在和慕容云的闲聊中不知不觉的提升。
潘钰也逐渐见识了慕容云英语专业八级的“听、说、译”能力。听,电视上的英语新闻,或是英美原声电影,慕容云闭着眼睛,听一句,可以准确无误的翻译一句;说,他一口流利纯正的英式英语发音,潘钰如果不面对着他,真的会以为正在和一个英国人交谈;至于“译”,更让潘钰佩服得五体投地;一次,潘钰带有一些刁难意味的让慕容云翻译《离骚》的名句“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慕容云略作斟酌,巧妙地译为“fortheidealthatiholddeartoyheart,idon’tregretathoandtistodie”(我遵从我内心的想法,即使要死千万次我也不会后悔)。翻译之后还特意指出,古汉语中“九”泛指“多”,这里译为“thoandtis”非常准确,很地道。
周末,两个人开着给潘钰新买的红色奥迪a4轿车,回了滨江。
之前,慕容云和潘钰商量具体买哪款车时,潘钰说:“这方面我不懂,你拿主意好了,但买一辆普通的低价位的就可以了。”
慕容云自然而然的想到,他那次因交通事故住院,如果车的性能更好一些,也许不一定会骨折。
而潘钰这一段时间开着他那辆“奥迪”比较得心顺手,所以他决定还是再买一辆奥迪。
两个人在“奥迪”汽车专营店选车的颜色时,潘钰的本意也想选辆银灰色的,和慕容云开的那辆颜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