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没有改变的称谓,却令两位老人家偷偷的抹着眼泪,也让慕容云意识到,他们已经知道了女儿雨霞犯下的大错,那是他们为女儿犯下的错误而默默表达的歉意;慕容云虽于心不忍,也只能装作没看见,一边哄着女儿,一边和他们闲聊,尽量显得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呆了两个小时,慕容云辞别雨霞的父母,吻别宝贝女儿,回到父母家,照例是向父母亲汇报最近的工作情况,以及一些“从政心得”。
母亲最关心的自然还是他的“终身大事”,儿女的情感,父母放不下,却又左右不了;这段日子,母亲虽已不再往他电脑里塞女孩子的照片和联系方式,但在言谈话语中自然是希望他尽快能再次找到意中人,尽快结婚,或者和雨霞重修旧好也未尝不可。
母亲的苦口婆心,慕容云虽是不以为然的笑语相对,心里却不免酸涩,“老妈啊,意中人您不是已经帮我找到了吗,只是她现在远在澳洲呀。”
晚饭后,已经是八点多,慕容云对父母说要出去见个朋友,驱车直奔自己曾经的“家”。
车到楼下,慕容云抬头望了望那熟悉的窗口,依然亮着熟悉的灯光。
这处房子,是他们家的“老屋”;说是老屋,其实房龄并不长,房子是慕容云上高中二年级时,父亲所在的单位集资统一建的住宅楼;后来,父亲荣升副市长,举家又搬到了市长楼。
结婚前,因为在滨海工作,慕容云没有将家安在滨江的打算,也就没有在滨江购置婚房,只是将这处闲置了很久的住宅重新装修,变成了他和雨霞在滨江的“爱巢”。
下午在雨霞父母家,雨霞的母亲告诉慕容云,最近雨霞经常在这边住;此刻,他猜想着“家”里会有几个人呢?一个还是一对?这样的想着,些许淡淡的“醋”意仍然激荡着他的心房!
明慧抓紧慕容云的手,“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慕容云装模作样的板着脸,“快——说!”
“你就没想过,”明慧吞吞吐吐的说:“如果…我继续当护士,也许还会…还会有和别人…同床而卧的机会。”
“哈哈哈!”慕容云大笑起来,笑完了,搂住明慧,用力的吻她,然后又忍不住的笑。
“别笑,”明慧又恼又羞的掐了慕容云胳膊一下,“你真没想过?”
慕容云收起笑容,定睛望着明慧,“没有,一点儿也没有;我虽然才三十岁,但参加工作这些年可以说是阅人无数,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接触过或者仅仅聊过几句话,我就能把他看个八九不离十,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和你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还不了解你的品性吗?你如果是那样的人,我绝不会对你假以辞色,绝不会喜欢你。”
这几句话,说得明慧靠在他怀里甜甜的笑着,而慕容云自己却呆住了,阅人无数?阅人无数?那么雨霞呢?雨霞又是什么品性,你了解还是不了解?
明慧紧紧地抱了下慕容云,开心的说:“现在虽然白天忙一些,但不用值夜班,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了,真的要谢谢你!”。
慕容云望着明慧秀色可餐的面庞,努力的挥去心中的忧郁和痛楚,搂住她,翻身将她裹在了身下,一边亲吻着她,一边说:“直到此刻,你还要和我说‘谢谢’吗?”
“我要你!”明慧搂住慕容云的脖颈动情的说,清秀白皙的面庞上春潮再次涌动。
这一夜,两个人卿卿我我、鸾凤和鸣直到凌晨;这一夜,慕容云一共四次纵意探寻明慧的幽邃之处,每次明慧都温柔却不失激情的热烈的迎合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