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你说说,这男人三妻四妾多正常呀?怎么到了她那里就行不通了呢?她这里行不通,行得通的人多了,可我偏偏……”褚云横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道:“唉,罢了罢了,若不是因为和我置气,她也不会孤身一人贸然出府,更不会落进帛逞精心设计好的圈套,这说到底都是我的错!”
他伸手拍了拍赫连沣的肩膀,一脸无可奈何的说:“如果不是帛逞用她做人质,逼我拿下崤关,我是真的不想上战场,更不想与你为敌!”
赫连沣一把掸开他的手,表情嫌恶的道:“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就别煽情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以你的身手,潜入皇宫救人虽说不易,但也绝对不是什么难事!”
“我这不是想来找你商量一下对策嘛!再说了,皇宫那么大,哪哪儿都是藏人的地方,你嘴上说得轻巧,这哪有那么好找呀?更何况,人还不一定在皇宫里……”
赫连沣挑眉,“所以呢?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褚云横嘿嘿笑了两声,腆着脸问道:“所以你能否把修罗司借我两天?”说起修罗司寻人的本事,那可真是放眼江湖,无人能与其匹敌。有他在,不出三天,定能找出丫头的下落!
褚云横轻易不求人,赫连沣知道这一次要不是真的担心那女子的安危,他也不会向他开这个口,于是点头道:“好!”
“多谢师弟!”褚云横拱手道谢,继而神秘兮兮的凑近赫连沣,一脸促狭的道:“别光说我了,说说你吧——娶了个貌若天仙的妻子,居然连喜酒都不请我喝一杯。不够意思,啧啧,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想喝喜酒,也不先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你可是尧国的镇国将军,连我的喜酒都敢喝,不怕旁人说你通敌叛国啊?”
褚云横一拍大腿,理直气壮的说:“喝杯喜酒而已,我褚云横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他们在背后胡诌。不过话说回来,通敌叛国的还真是确有其人!”
“谁?”
褚云横脸上的表情一滞,恍然想起自己刚才似乎说漏了嘴,然而现在想要收回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只好装傻问道:“丫头?什么丫头?我刚刚……说丫头了吗?”
赫连沣轻笑着点点头,显然不跟买他的账,“说了!而且说得清清楚楚——两个字,丫头,师兄,我真的不得不说,你装傻的伎俩还是和以前一样拙劣,所以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了吧!丫头,是谁?你的意中人?”
听到意中人三个字,褚云横立刻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了道:“什…什么意中人?谁…谁的意中人?一个凭空掉进我家荷花池子里的野丫头而已,怎么会是我的意中人呢?开玩笑!”
赫连沣本来只是随口问问,如今瞧着褚云横的反应,反倒被勾起了兴致。
“真不是?”
“绝对不是!”褚云横否认的坚决。
“如果不是的话,你怎么会那么着急的回去救她?而且……”赫连沣上下看了他一眼,眼神戏谑的道:“我不过是随口一说,你这么大的反应做什么?”
褚云横这才发现,自己似乎真的反应过度了些,于是讪笑着坐下来。似是担心赫连沣不相信,他又补充道:“真不是我的意中人!不过就是个黄毛丫头,莫名其妙的掉进了我府上的荷花池里,结果就赖在我府上不走了。”
“是人家赖着不走,还是你不放人走呀?”
“我…我是看她可怜,所以才好心留她在府上,不行吗?你说她一个姑娘家,在尧国举目无亲,长得还有那么一点姿色,若是碰上地痞无赖什么的……”褚云横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有些心虚,所以越是往后说,声音便越小。
“可是我怎么听说,那姑娘好像会些功夫啊?”赫连沣试探着问道。
褚云横这下不干了,横眉怒问道:“你派人监视我?”
赫连沣瞥了他一眼,懒懒的靠在了椅背上,“我哪有那个闲工夫,不过是修罗司闲来无事去尧国兜了一圈,顺手捎过来了些趣闻轶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