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凤九夜不相信的挑眉。
“没错!你不是想要重新回到雍王府吗?你不是想要夺回凤七寻抢走的属于你的一切吗?你不是也想把凤七寻的尊严踩在脚下吗?我——就是来帮你的!”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我?”
凤九夜虽然不及凤七寻的阅历深厚,但是她绝对不傻,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知道精明如同赫连家的男子,绝对不会做对他没有利益的事情。她固然需要别人的帮助,但也不会饥不择食的与虎谋皮,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赫连焱缓步上前,戏谑的眸光定格在了凤九夜清丽出尘的容颜上。
“我帮你自然是有我自己的理由,我也不怕告诉你——九五之尊的位子没有人会不喜欢,而想要坐上那个位子却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作为一个庶出的皇子,母妃的娘家又不能依靠,那就只能另寻靠山了,而手握重兵的雍王爷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用看似掏心掏肺的秘密来换取别人的信任,似乎是赫连焱惯用的方法,也是最管用的方法。
凤九夜的目光从一开始的满布怀疑,变成了现在的半信半疑,“就算如此,你应该拉拢的人也应该是七寻,而不应该是我!难道五皇子不知道,我现在已经是一步废棋了吗?”
赫连焱勾唇一笑,伸手挑起了凤九夜的下巴,幽幽地道:“就凭你这一张脸,就算是一步死棋那也可以重新活过来!”
凤九夜微蹙起了眉头,对他的话依旧是半信半疑,“怎么活过来?”
赫连焱的眸光蓦地沉了沉,只轻吐出了两个字,“秋狩!”
凤七寻始终冷眼旁观着凤九夜的歇斯底里,等到她发泄完了以后,她才缓步走过她身边,声音极淡的说:“九夜,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已经不是雍王府的郡主了,作为一个平民百姓,这么华丽的衣服实在不适合你!”
“你说什么?”凤九夜死盯着凤七寻,语气愤怒的质问。
“这件衣服送给你了,就当是我这个做姐姐的给你的最后的怜悯!”凤七寻冷冷睨了她一眼,同她擦肩而过,径直向前方走去。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凤九夜冲着她的背影大喊了一声,不顾周围百姓的目光,胡乱脱下了身上的长裙,狠狠地丢在了地上,目光决绝的说:“凤七寻,我唯独不需要你的怜悯!”
脱掉织锦长裙之后,凤九夜身上只剩下了里衣,一旁看热闹的百姓顿时指着她议论纷纷了起来。封青越见状,急忙脱下身上的外衫想要给凤九夜披上,却见到一个身形佝偻,面部被伤疤覆盖的妇女跑了过来,拿着一件麻布衣衫裹在了凤九夜的身上,然后不停的轰赶着围拢的百姓,咿咿呀呀的竟然是个哑巴。
“哑婶!”凤九夜上前抱住了不停轰赶着众人的哑婶,用力的摇着头说:“哑婶,你怎么过来了?我不是让你在家里待着吗?”
哑婶两只手慌乱的比划着,封青越则在一旁解释说:“我在家里等了很久不见你出来,很担心,所以就出来找你了!”
凤九夜看了看封青越,而后看向用力把她裹紧的哑婶,“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没事……走,我们回家,我们回家!”说罢,她便搀着哑婶,步履蹒跚的向和凤七寻相反的方向走去。
哑婶后来回了一下头,对着凤七寻比划了一个手势,然后随着凤九夜一同离开了。
“她刚才比划的是什么意思?”尽管已经猜到了答案,凤七寻依旧固执的询问封青越。
封青越先是一脸的为难,接着受不住凤七寻眸光的压力,只好讪讪的道:“刚才那位哑婶比划的意思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凤七寻闭了闭眼,什么话都没有说,径自翻身上马,快速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