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才倒了两杯,这酒坛就空了。你莫不是在我来之前,已经偷偷喝了大半?”
“是啊,谁让师父你来的这么晚呢?”凤七寻笑嘻嘻的说,伸手又去拿凌祭月手边的伶儿醉。
凌祭月移开酒坛,“伶儿醉是烈酒,你不能喝。”
凤七寻扑了个空,不满的嘟起嘴,一脸的委屈。“不嘛,我要喝,我就要喝——”她叫嚷着,便爬到凌祭月身上,死命的想要够到他手里的酒坛。
凌祭月端详着女子近在咫尺的丽颜,眉目如画,肤若凝脂,贝齿轻咬下唇,端的是一股子说不出的魅惑缱绻。只可惜这般绮丽的风情,却被垂坠在她羽睫上的一滴清泪泯灭。
“你哭了?”凌祭月抬手,想要拭去那一滴泪水。
凤七寻闻言身体一僵,立刻转过身去,背对着凌祭月坐了下来。“我没有……”她固执的否认,可是声音里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是暴露了她的软弱。
凤九夜最终还是被送走了。在入夜的时候,她悄悄从后门坐上马车,由阎琛护送着去了相国寺。
望着在街道上绝尘而去的马车,凤七寻胸腔中并没有多少报复的快感。一则是因为她终究不是一个大奸大恶之人,这般劳心费神的争斗给她的只有疲惫;二则是凤九夜一定无法忍受相国寺诵经念佛的清苦生活,从而想方设法回来。
看来,属于凤七寻的平静的日子,不会持续的太久……
送走凤九夜以后,凤七寻借故摆脱了慎儿和臻儿的跟随,一个人缓步向妍眉庄走去。慎儿对于她独自一人散步自然是极不放心的,可是又拗不过臻儿的胡搅蛮缠,于是便被臻儿连拉带拽的扯回了菱湘小筑。
凤七寻这次去妍眉庄,不是想继续学武的。她手上拎着不知打哪儿弄来的一壶好酒,想要和凌祭月不醉不归。
她把酒倒满了两个酒杯,端起一个递给凭空出现在她面前的男子。“给!”
凌祭月不明所以的接过酒杯。
凤七寻则举起另一个酒杯,“这一杯是我敬你的,谢谢你帮我找到阿昌,不然今日坐在马车上被送走的人,还指不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