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齿的冷笑,说:“一家人?哈哈,多可笑的一家人!你身为嫡女,享尽父亲母亲的宠爱,自然不会明白庶出子女的感受!说什么嫡庶无别,其实只有你、你们,只有你们才是王府的郡主,世子,我们根本什么都不是!”
“大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凤九夜后退了一步,似是被凤怡瑶惊吓到了。
凤怡瑶有一个特点也是缺点,那就是冲动的时候什么大逆不道的话都能说出来。凤七寻知道她这个缺点,凤九夜自然也知道。然而凤七寻利用了她这个缺点,只是想要给她一个惨痛的教训。可凤九夜显然是想让她死,最不济也要被逐出凤府。
如今的凤怡瑶当真是不管不顾了,无论蓉姨娘怎么拦住她,她依旧狠狠的说:“我有说错吗?呵……凤九夜,你大概永远都不能体会别人表面上对你恭敬,而背地里却是贱种贱种的称呼吧?因为你是嫡女,所以就高高在上,因为我们是庶女,所以就一文不值!”
她燃烧着不甘的目光环视着众人,有些癫狂的说:“你以为就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想吗?凤怡卿也是!”她伸手指向安静坐着的凤怡卿,“她明知道凤七寻被我骗去了丽人冢,却一句话都没说,你以为是为什么?因为我们都受够了!”
“卿儿!!!”柔姨娘蓦地一惊,转头看向僵住身体的凤怡卿。
丽人冢三字一出,堂内所有人都是一脸讶然。那里是什么样的地方,就算没有去过也多有耳闻,凤怡瑶居然把凤七寻骗去了那种地方,实在是比害死她还狠毒。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凤怡瑶身上。她则缓缓站起身,目光愤恨的盯着凤七寻,“是,我是把她骗去了丽人冢,那又如何?说到底她不过是水性杨花,才会不加思索就跑去丽人冢。说什么关心贴身丫头,都是屁话……”
“啪!”
凤桓大步上前,不由分说的掴了凤怡瑶一个耳光,“闭嘴,殿下面前岂容你胡言乱语?”
“我没有说错!先是私会男子,后又勾引太子,现在倒好,我不过胡乱说一句,她就颠颠儿的跑到勾栏院去了,不是水性杨花是什么?”
“你——”凤桓指着口无遮拦的凤怡瑶,气得直喘气。
注意到赫连煜担忧的目光,凤七寻想要笑一笑,却发现怎么都扯不开嘴角。她最后只能无力的垂下头,贝齿紧咬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