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她没有及时反应过来躲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人吃豆腐了。
霍于寒在许沫然发怔之际抬起大手握住许沫然的脚腕,他在检查,检查许沫然刚刚有没有受伤。
而许沫然细白的脚腕被那只温热的大掌给包裹,暧意流倘于心间,她略微尴尬的挪脚。
脚还未移开,一道低沉的嗓音便在房间内响起,“我看看。”
“我没事。”许沫然自然知道他口中那看看的意思了,也是不放心的意思。
认真的男人很吸引人,认真到一丝不苟的男人愈加的让人挪不开眼。
许沫然被他握着脚,有些羞涩的挪开了脸,她闷闷道:“我没事。”
她的话一出,霍于寒便停住了手中的动作,他抬起认真的眸子对上她,一瞬不瞬,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几人一起在楼下用了餐,最后江青把白桃和千素素送出了门,霍于寒则又抱着许沫然上楼了。
脚腕刚受伤的那几天,许沫然坚持让江青帮忙洗澡,但今天她已经能够下地了,自然也不要江青跟在里边了。
其实也没有真的让江青帮她,只是让她在外间等候她,这样一来霍于寒也不知道。
许沫然轻轻地踩在地板上,她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朝卫生间走去,而原本在阳台外接电话的霍于寒正好转头回房间看她,只看到那抹娇小的身影进了浴室。
于是他提步回了房敲浴室的门问道:“小沫,你一个人可以吗?”地上滑而他怕她站不稳。
这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关心,是丈夫对妻子的那种自然而然的关怀与呵护。
屋内许沫然抓着睡衣低声回应:“我自己可以。”虽然还没完全好完,但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我在门外,有事你喊我。”霍于寒对着屋内的许沫然又嘱咐了一句,而后才懒懒的倚靠在墙上等待洗澡的许沫然。
而以许沫然的聪明她也能猜出霍于寒定然没有离去,于是她不敢再像平时那样洗很多久,今天她进去才十五分钟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