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是实话,杨桦确实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闻言,许沫然脸上有些发烫,空气中蔓延着一丝丝莫名的尴尬,忍不住在心里责怪自己,她怎么能忘了这茬?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许沫然猛然站起身来,却因蹲的时间过长,双腿早已发麻,起身时低血糖来袭晃得她一阵头晕目眩,身体直直朝大地摔去。
“小心。”霍于寒伸出一条有力的手臂及时接住了她,黑亮的眸子难得闪过一丝紧张。
“谢谢。”许沫然脑袋供血不足眼前模糊不清,怔怔的被他搂在了怀里,没有安全感的她紧攥着他的胳膊。
一股好闻的薄荷味夹杂着香烟的味道肆意的窜入她鼻间,她清晰的听到了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初次这般近距离接触,许沫然的尴尬又多了几分,她伸出白皙的双手欲要推开他,但霍于寒却没有松手……
许沫然不知,那个令人生畏,城府极深的男人此刻正坐在车里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难过来得措不及防,以至于一向心思敏锐的她竟然毫无察觉黑暗中的那双阴鸷的黑眸。
半响后,霍于寒见蹲在地上的女人始终没有停止哭泣顿时有些恼了,他动作利索地打开车门下了车。
杨桦见状后也打开车门下了车,忙不迭从后座拿了一把大伞撑在他头顶上方,霍于寒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接那把蓝色大伞,迈着流星步伐朝女人走去。
男人身形挺拔,小区路灯浅照,细雨飘荡在其中凹显出了朦朦胧胧的美感,很是应景。
许沫然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黑皮鞋微微怔了片刻,随后缓缓抬起水眸,蓦然映入她眼帘的是霍于寒的那张万年冰山脸。
女人顿时停止了抽泣。
前一刻,霍于寒还认为许沫然是因悼念旧情才伤心落泪的,然而这一刻,当他看到那碎了一地的琉璃相框时,才惊觉自己竟犯了一个低级的错误。
冷情冷意的许沫然在遭遇亲人的刁难,被同父异母的兄长欺凌后,举步维艰的她都未曾流过半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