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近相约的日子,秦阳才给她来了电话。最近她自己也忙,就连秦阳发来的行程表都没看,接到电话的时候顿时就懵了。
“怎么大惊小怪的?不是之前就说过了吗?难道是忘记了?”秦阳狐疑道。
虽然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不过他这人原本就不会喜形于色。开心与不开心基本都笑的畜生无害的,你若是真以为他脾气好,那么应该会死很快。
不过话说回来,宋嫣也没有见他发过火。唯一一次严肃,也是在多年前拯救她的时候。
“怎么会呢!你说的事,我记的可比自己生日都牢!”宋嫣赶紧反驳,提着工具的手就这么悬在半空。
她倒也没瞎说,自从母亲过世后她就没再过过生日,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她记得小时候父母还没离婚,当时也只有母亲和她两个人过。离婚后,就连母亲有时都赶不回来。但那时候她好歹还记得自己生日是什么时候。
之后在大学里,烷孝还问起过她的生日,那时候她就已经记不清了。最后在她的坚持下烷孝也就放弃了给她过生日的念头。
以至于现在人家要是提起,她还得去看看自己的身份证。
“贫嘴使你富裕?”秦阳朗笑出声:“好了,晚上我回你这里,明天你开车。”
“哦!也可以你开!我不介意坐在旁边看风景!”宋嫣笑道,换了只手拿工具:“不是说男人开车很帅么?我认识你到现在好像也没见你自己开过。”
那头沉默了一瞬,便是听应了声:“如果你平时看到一个艺人自己开保姆车,会不会觉得很惊悚?”秦阳也是开起了玩笑。
紧接着又道:“只不过要让我当车夫,你得拿出点诚意才行。”
就在宋嫣欲要开口询问时,便是听他继续道:“比如说,十八般武艺之类的!”他意味深长的说道,听的宋嫣手一抖,工具直接砸在了桌面上。
“昨天晚上是睡着了?”秦阳的声音很温柔,听的宋嫣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在沙发上仰躺下来,这该来的总是会来,为了避免他误会,她必须是要解释的。
“嗯!昨天记得你的嘱咐,要吹头发。一吹干居然就秒睡了!所以今天才睡过头…”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轻,睡过头这种迟到的理由,让她羞涩到难以启齿。更何况,她好像还把责任推到了他身上?
那头沉默了一下再度开口:“原来还是我的问题。”听着似是无奈,似是委屈,幽幽叹了口气又道:“是那我昨天发的信息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看到了!”宋嫣有些窘迫,怎么就…感觉是自己欺负了他?赶紧接话:“我和薛梵是朋友,你不要乱想。”可说完了又觉得怪怪的。
他们又不是恋爱关系,她只用澄清以保证自己在契约期间的忠贞,去安慰他做什么?会不会让他觉得她自我感觉太好了?
“宋嫣…”秦阳轻唤,随即又是笑了笑:“算了,没事。十一月中有时间吗?”
当然是有的,没有也要有啊!她可是对这两人好奇的很呢!就说傅子琦那穿越的传闻那么邪乎,然而他都没有阻止,光凭这一点就挺耐人寻味了。
她当时翻阅过资料,这傅子琦还真是凭空出世的,也就是在秦雪写盛世的时候。
但谁也不能保证他之前可能并不出名才找不到任何资料,所以能亲眼见见当然是最好不过了。可是…十一月的话…
“那…你们的庆功宴是不是也放在十一月了?”她忽然就想起了盛世杀青后的庆功宴到现在还没举办,多半是因为秦然太忙了。
但这种走流程的事几乎每一位导演都不会省掉,就如同开机前拜天一样,大多都很迷信。
十一月中这些学生都要进入期中考阶段,正巧是个空档期。也就是说…他又要和仇沐瑶遇到了。
“是,怎么了?”秦阳的声音没有丝毫的起伏,可还没等她回答,又道:“我有个重要的电话,先挂了。”
宋嫣自然不会拖着他再聊一会,从过去的黑暗时期走过,早就学会了不去依赖。这样才能确保哪一天少了任何人,她都可以活下去。
只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憋闷,她赶紧甩了甩头,告诉自己不能有这种想法。之前都答应了自己不能再投入感情,怎么这会又控制不住了?
而另一头,秦阳挂断宋嫣的电话后继续放在耳边。“什么事?”应该是预料到了什么,眉头紧紧蹙起,只不过出口的话仍然是清润温和,让得对方根本摸不透他真实的情绪。“秦然,关于吴言的事我并不清楚。你知道我一直联系的是吴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