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一上班,傅华就在办公室见到了董建国,董建国笑着说:“跟你说件事,我给公司找了一个销售经理,很棒的一个家伙,曾经他在我手下负责一个楼盘的销售,三个月内销售成绩达到了达到了百分之九十。”
熙海投资因为当初接手天丰园广场和丰源中心项目都很仓促,接手的时候这两个项目也都是一种风雨飘摇的状态,能不能做下去都是问题,因此虽然也有跟项目对接的一些工作人员,但是并没有按照正规的地产公司那样子组建工程、销售、发展等等部门。
董建国找销售经理,也是在帮公司组建正规的架构,对此傅华也已经授权给他,全权负责了。董建国已经陆续招进来不少的人了,他笑着说:“我相信你的眼光,你来定就好了。”
董建国看了傅华一眼,笑着说:“你这么相信我,公司都用我招进来的人,难道你就不怕你在公司被我架空吗?”
傅华笑了,说:“这个我倒是不怕的,你不会这么做的。”
董建国又看了傅华一眼,笑着问道:“为什么你觉得我不会这么做的啊?先声明啊,你可别跟我说什么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之类的废话,人在利益面前很少是能够坚守初心的。我想听你的真心话,我为了来熙海投资,放弃的东西可不是一点半点的,你最好是对我坦诚一点。”
“呵呵,行,我对你绝对坦诚,是这样子的,从我目前对你的了解来看,你是一个目标远大的人,目前的熙海投资虽然资产规模也不算小了,但是离你的目标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所以我认为你目前的目标只是尽快的发展壮大熙海投资。”
“可是在我的预期之中,熙海投资很快就会发展起来的。如果一切都能够按照我的规划去做的话,五年之内,我们基本上就可以谋求上市了。到那个时候,你难道也不怕我对熙海投资有什么别的企图吗?”
“不怕,五年之内,你会有更多的利益跟熙海投资牵绊在一起,也会有更多的因素制约着你,没有特别的刺激发生,你是不会破坏熙海投资稳定的局面的。”
“如果有什么特别刺激发生呢?”
“呵呵,你还真是想打破砂锅问到底啊。”
“是的,我们将来必然会合作很长一点时间,多了解一下对方对谁都有好处。”
于超说:“今天王钧签了个单子,一时疏忽,写错了房间的面积,结果客户自己量了之后,感觉不对,就找上门来了了,说我们欺诈,交给他的房屋达不到合同上写明的平方数,非要公司按照法律规定双倍赔偿不可。否则就找有关部门投诉我们。”
听说是王钧的事情,杨卫东的头就大了,这个王钧是所在区的土地局副局长的外甥,平常做业务就是吊儿郎当的,不是这出错,就是那出错的。但是因为他舅舅是土地局的副局长,公司对他的错误往往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没有怎么去追究的。
眼看着这件事情肯定又是一笔糊涂账了,眼下要紧的事情是如何安抚住客户,而不是去追究王钧的责任,杨卫东说:“行了,事情已经出了,一个个就别再阉头耷拉脑的了,客户在哪里?先安抚住客户再说。”
客户一看就是一个很斤斤计较的人,为了显示自己理直气壮,他还带来了一本合同法,看的杨卫东都有些没脾气了。面对这样一个客户,王钧居然还会出现这种低级的错误,简直就是找死了。
费了好大得劲,给了客户一个团购的优惠价格,才最终把这件事情给安抚了下来,但这样一来,公司最少要蒙受几万块的损失了,他作为公司销售部门的头头,首当其冲的就必然会承担责任的。
刚将客户打发走,公司总经理的电话就打来了:“你过来一下,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给我解释清楚。”
杨卫东心里暗自骂娘,心说不是你们这些家伙填到销售部这么多没用的废物,至于出这些事情吗?但这种话他是不敢真的跟总经理说的。最终他在总经理办公室被骂了个狗血淋头,还因为因私外出没请假,被免掉了销售部经理的职务,降格一级使用,扣发三个月的工资。
杨卫东心里这个沮丧啊,父亲病了,正是他需要用钱的时候,却遭遇到了这么严重的处分,他实在是有够倒霉的了。关键问题还不在这里,关键是销售部那个一向跟他关系不好的副经理这一次成了经理,他还需要受那个小人管,真是情何以堪啊?
有心想辞职不干吧,但是他刚买了房子和车子,妻子原来还准备怀孕生孩子。辞职之后,这些马上就成为了最大的压力所在,他一时之间很难找到跟现在收入差不多的职位来承担房贷和车贷的。这就是现代人的悲哀,高额的生活成本限制住了人们随意地流动。他似乎只能忍气吞声的继续留在这里了。
晚上回家,杨卫东跟妻子闷闷不乐的吃饭。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看看号码是董建国的。他曾经在董建国手下工作过一段时间,两人关系很好。就赶忙接通了电话:“诶,董哥,听朋友说你去了北京了?”
董建国笑着说:“是啊,我来北京了,你最近工作怎么样啊,我怎么听说你被公司处分了。”
杨卫东苦笑着说:“你消息倒灵通,是啊,我被人坑了一下,本来不是我的事情,却不得不承担领导责任。唉,真是命苦啊。你在北京怎么样?”
董建国笑笑说:“还不错了,这边公司的老板对我很信任,全权让我组建公司的班底。你呀,叫我怎么说你好呢,我早就跟你讲了,待在那家公司没意思的。那家公司裙带关系那么多,你一个没背景的人,很难有所作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