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一向几乎没有存在感的谢智慧,会有勇气站在这里。
“圣上,谢家这些年,即便臣不说,大家的也能看在眼里。
臣只有三个女儿,就是算上谢清清,也是只有四个女孩子,可是,现在这唯四的女孩子,又这样被害死的一个。臣心中难受啊。
都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臣已经愧对祖宗了。这还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清清在死前,说了一些事情,有人,对谢家手中的那点东西也开始惦记起来了。
臣生不出儿子,已经无颜去面对的列祖列宗了,要是连这一点仅有的家业也守不住臣更有脸了。
清清棺材,就在宫外,圣上”
朱崇随意的听着,看他能讲个什么来,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惦记谢家?
他眸光顿时严厉起来。
谢智慧万一要是说漏嘴了
“谢爱卿”
他打断谢智慧的话。
“许多事情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你去回去准备一份案卷给朕,朕亲自过问这件事。”
谢智慧眉头皱了一下。
“朕当着满朝文武群臣的面说了的负责,谢7150838099433546爱卿还怕朕返回不成?”
“臣不敢。”
谢智慧连忙的否认。
“臣只是”
“谢爱卿还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朱崇儒朗声道。
“回圣上,臣还要状告倪府的小姐”
倪志尹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不是要告二皇子的吗?怎么一转眼,火又烧到了自己的身上?
倪府最近除了跟太后走的近以外,可是跟任何人联系都不多的,念儿怎么可能会扯上命案的?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谢大人,你可不要含血喷人”
倪志尹紧张的道。
“圣上,臣这些年,虽然存在感很弱,但是相信圣上的也是能看到臣的平时一举一动的。臣从来不打诳语,不说他人是非,可是这一次,清清实在是死的太冤枉了”
皇城门外,一口棺材在角落里放着,有人好奇的上前打量了,但是,在看到那张犹如狰狞的恶鬼般的脸的时候,差点吓掉魂儿。
谢智慧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
朱彝在说了一个捐字以后,便没有了下文。
任凭朱崇儒在上方,怔怔的等了好久。
“锦王怎么不继续了?”
好半天,朱崇儒这才有些不悦的继续问道。
这样子说道半截是个什么意思?
朱彝冷艳看了朱崇儒一眼,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头看了一眼谢智慧。
“我一开始,便说的明白了,学习谢府当初在天花的时候的做法。
既然是谢府的做法,谢大人就在眼前,问谢大人,岂不是来的更快?”
他的语气森冷,即便是有人觉得他这是对朱崇儒的大不敬,但是,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毕竟,圣上都还没有说什么呢。
朱崇儒被朱彝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上,这样说,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被朱彝这样一说,他也不好意思去直接问了。
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谢智慧,朱崇儒这才道:“谢爱卿,你刚才说冤枉,何冤之友?天齐是一个公平的国家,你放心,如果你确实冤枉,朕自然会还你一个公平的。”
谢智慧磕头以示谢意。
“谢大人,还不快快将你的冤屈,说与圣上听?”
纪德扯着嗓子道。
“纪德。”
朱崇儒呵斥了一声纪德。
谢智慧将他们之间的互动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圣上,臣今日,确实是为申冤而来,不过,不是为臣,而是为了臣的侄女,谢清清;还有我谢家上上下下的一家老小。”
朱崇儒起初听到谢清清死了,有好一会儿没有反应过来。
谢清清死了?
他还记得的那个女子模样。
如果不是边关告急,他在每日每日的想着的情况下,兴许真的会把人接进宫里来的。
但是后来,他的心思都放在了边关,放在了这几个儿子的身上,他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事情。
猛然听到谢清清死了,他还有点不适应。
怎么就死了?
他还记得她写诗的模样。
自己金口玉言钦点的京城第一才女,就这样消香玉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