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的云淡风轻,语落的时候,烛光突然爆了一下,一闪而过的光芒,让自己在一瞬间看到了他脸上的被那抹光亮的,扯的破碎的神情,似乎有一丝的怨恨,又似乎是冷漠。
她皱了皱眉头,似乎是勾起了他的难过。
不应该提这个话题的。
谢清婉有些后悔自己的坚持了。
十多岁的孩子,在那样的是尸山尸海中,是怎么样存活下来的?世人都说他残酷无情,杀人如麻,可是在这一刻,她突然理解了他。
十多岁的孩子,挥起刀,也只是为了自己不想被人的杀死而已,他只7150838099433546是想要活命,仅此而已。
就算是鲜血染红了他的盔甲,就算是敌人的刀刺到他的身上,他所想的,也仅仅是活着。
不然呢?
世人却是加著在他身上那么多的标签,甚至,惧怕他,怀疑他
前世,他到底是怀着怎么样的一种心情,去保护她的?去保护她珍视的那些人的?
心,突然疼了起来。
一直以来,她都太过想当然。
自己这双的眼睛,从来没有看清楚过事情的真相。
是她错了。
“蕴之,我头疼。”
她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当然,头是疼了,似乎比刚才还疼了。
她想到前世的惨景,还有朱彝的那句不想死的太快不断的在自己的脑海中回旋,她越是想要让它停下来,却是越是适得其反。
是自己害死他的,是自己亲手将他一步步的送向死亡的。
“静下心来,现在想什么都徒然,你所能做的,便是躺在这一方床榻,等待天明”
他这句话,加重了语气。
谢清婉没有功夫去想他是不是一语双关。
“接下来所有的事情,由我出手。”
他这一句话,让谢清婉怔住了。
他出手?
他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
“保全谢家,除掉大”
他还想说下去,谢清婉赶忙打断他的话。
“蕴之!”她从没见过朱彝的这个样子,看似平静无害,仿佛在说着别人的话题一样,实则锋利无比,她竟然被彻底的看穿了。
谢清婉在夜里醒过来的时候,觉得的浑身不舒服。
尤其是脑门,略微有点膨胀地疼痛。
大概是自己睡多了。
的确,重生以来,她从没有睡过一整天的。
自己这一病,也不知道会影响到多少事情。
虽然都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事情不能做,但是在她看来,只要能够有效果,每种办法都是可行的。
更何况,自己不过是在真正的病上加了一点点料。
她想要坐起来,却是浑身没有力气。
“醒了?”
她正要用劲的身子,顿时僵在原地。
这个声音,是朱彝的。
“清婉,是我。”
谢清婉在听到他说是我的时候,感觉他似乎是站了起来。
朱彝?他这个时候,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但是根据她上次醒来的时间推算,自己这一觉,即便是不到黎明时分,也差不多多要在半夜了。
“蕴之?”这个时间他还在?是刚来还是来了好久了?
“刚醒来还是不要乱动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蕴之怎么会在这里?”
她问出心中的疑虑。
“可还觉得有哪里不舒服?”
谢清婉刚想说没有,他已然到了自己床前。
烛光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
影子倒映在她的床上,莫名的,她觉得自己的头疼,似乎减轻了不少。
“蕴之怎么会在这里?”
谢清婉又问道。
谢清婉终于看清楚了他的脸。
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了烛光,此刻谢清婉看在眼中,便是的明灭不定,跳动的光亮将他带着疲惫的脸颊分割得愈发的棱角分明,半明半暗中,他始终没有开口。但是看向谢清婉的眸光深处像是有数不尽的星光点缀。
谢清婉一时忘记了自己准备再问他的问题。
“手给我。”他于床前站住,缓缓的向谢清婉伸出了手,口中又吐出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