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婉认真的盘点着手中账本。
这件事情发生后,应该就能消停一段时间了。
她要求的不多,只要再给自己一点点时间。
“小姐,快别看了。已经一整天了,歇息歇息吧。”
石雪端着热水过来的,“小姐,躺下吧,我帮你敷敷眼睛,我刚才问过胡大夫了,他说这样可以缓解一下眼睛的劳累。
那么多的账目,一天就是在怎么马不停蹄,她也看不完的。
更何况,她还小,更不适宜这样熬眼。
“石雪,你去睡吧,水放在那里吧,我一会儿自己来。”
“小姐!”石雪有些无奈的道。
“小姐,你这是想要夫人一醒过来以后,便看到小姐得的黑眼圈吗?到时候,夫人不得心疼死?我刚才去看了看夫人,夫人还没有睡,但是气色却是比原来好多了。
小姐,你要实在不想睡,要不去看一下夫人?”
总归是不要这样熬眼睛了。
谢清婉点了点头。
出去走走也好,省的自己坐了那么久,脖子疼。
她没有对钱财特别上心。
但是这一次不同,她得赶紧的将银子算出来,以后,用到银子的地方,越来越多了。
这一次,多亏了三娘机智,倒是也省下不少银子,并且还事半功倍。
上赶着跟敌人送上弱点,三娘真是太厉害了。
她不过是随口吩咐了一句,她便能跟陈进配合的这么天衣无缝。
“对了,石雪,关于这么大的动静,可有什么说明?”
说道这个,石雪摇了摇头。
“我一直没有出去,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小姐你先歇息一会儿,我去打听打听”
谢清婉点头。
应该精彩了吧?
不知道朱煜,朱璛跟朱昂之满意自己的这场大戏?
大戏开场,自己应该也就有时间收拾谢清清了!
谢家,绝对不能牵扯进去。
“小姐?小姐?”石雪见到谢清婉突然走神,一时有些不解,小声的叫了两声,谢清婉这才回过神来。
“石雪这么快便回来了?”
石雪觉得有些好笑。
哪里是一小会了?她都跑遍了谢府的半个的院子了。
也不知道小姐想什么呢?这么入迷?难道是掉进钱眼里去了?
朱昂之是睡梦中被人从被被窝直接抬走的。
华氏差点吓破了胆。
那些大内侍卫,做事真是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的。
直接掏出朱崇儒的令牌,挡着死。
朱璛恩准去偏殿梳洗。
再出来的时候,已经跟刚才完全两个样子。
“父皇,儿臣是不是很没有用?”
没有了最初的那抹着急跟慌张,此刻的他的身上,多了一抹对朱崇儒惧意。
“为什么这么说?”
很多年了,这还是第一次,朱崇儒认真的看着这个孩子。
朱璛跟自己其实也有些想象,尤其是眼角。
他跟朱煜关系好,他知道。是以,这一次,他在着急的时候,说漏嘴,有疑似大皇兄的人的时候,他偷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
帝王的敏锐,朱崇儒依旧保持的很好。
但是,当作没有听到,朱璛自然将这一段隔了过去。
“儿臣只是想要给的父皇一个惊喜,却没有想到,成了惊吓了。”
朱崇儒突然哈哈的大笑起来。
“惊喜?惊吓?”
“的确都有。但是父皇不怪你。”
虽然不亲厚,但是到底是自己的种,又这样的想着自己,他自然高兴。
“你先回去吧,这件事,父皇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朱璛离开。
再次望了一眼城门,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
还要回去去请教陈先生。
太厉害了。
“纪德。”
朱崇儒坐了下来,却是再无心思看下去那些奏折。
纪德听到朱崇儒叫自己,赶忙应答。
“你说,老六说的话,有几分可靠?”
纪德甩了一下拂尘,这才又继续道:“奴才看着不向是假的。无心说出来的,才是心中最根本的但是,现在奴才也不敢下决定,还是等圣上的人传回来的消息,再做比较”
朱崇儒也是这样想的。
但是,朱昂之必须先带进宫里。
兵部尚书才申报了一批名单中,只有朱昂之一个人。
朱煜从声响开始,便已经开始了坐立不安。
他总是觉得,这件事,会牵扯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