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在山神庙的附近找到的。”
朱彝认真的看着她。
谢清婉上前一步,这才看清楚了他手中拿着的那一截的布料。
“这布,清婉可认识?”
认识,不但认识,还很熟悉。
这种布,现在只有他们家布庄有,并且量很少。
自己有意见这样的衣裳。
鹅黄的颜色,怎么这么像是自己衣衫上的?
不,不可能,如果是自己衣衫上的,石雪负责给自己洗的时候,一定会发现的。
“认识又当如何?”
谢清婉将自己的思绪拉回来。
“清婉,细节决定成败你太不小心了”
什么意思?
“这话我怎么听不懂?”
朱彝摇了摇头。
“不,你听得懂!”
“清婉要是不懂,你可以拿出自己的衣衫对比一下”
“据我所知,这种华锦,纺织特别的难,相信你们每卖出去一件,都会有记录的吧。城外的山神庙附近,最近很是人热闹”
谢清婉突然明白了。朱彝为什么突然一直在这里跟自己不停的纠缠这些东西了。
她现在十分确定一件事了。
朱彝知道了这次的事件是自己在幕后当推手。
他这是要给自己提醒?还是警示?还是说组织?
但是,不管哪一种,现在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都不是她说停,便一下能停住的了的。
三个完全已经开始对立的阵营,已经开始了没有硝烟的战争了
“蕴之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谢清婉低声道。
朱彝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别向了窗外。
“”
“我虽然猜不透清婉你为何要这么做,但是,我觉得的,我还是要告诉清婉一声,任何事情,不要将把柄留给别人,才是
当然,你可以继续保持中立的态度,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忘了,你还有锦王府早在你在锦王府醒来的时候,你便已经打上了锦王府的标签。”
谢清婉错愕的看着朱彝。
他这话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分明是就是什么都知道的语气好不好。
好生奇怪,明明,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很保密的,他为何会知道?难不成,自己仅有的人手中,还有他的奸细?
不会的。
她随即摇了摇头,那些人,可都是自己的底牌。
他不会知道的
谢清婉有些不可置信看着身上突然多出来的披肩。
她差点惊叫出声来。
“是我。”
身后,男人突然出声。
“天气还冷,我觉得有必要要注意保暖。”
谢清婉原本要叫出来的声音,顿时卡在了喉咙中。
她缓缓的转过头去,看着出现在自己身后的男人。
朱彝?
“锦王爷这么晚了,为何”
“清婉叫我蕴之便可。”
不知道为什么,谢清婉总是觉得,自从那天从宫里出来以后,朱彝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了。
尤其明显的是,他竟然叫着清婉,张口就来。
还有更让人不敢置信的竟然是,他竟然给自己披风。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看着朱彝。
他的眸光,一片平静。“蕴之这么晚了,为何会出现在我这里?”
朱彝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转身朝着她的屋里走去。
谢清婉也明白,这院子里,毕竟还是太过明显了。
看他这个样子,明显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来找自己的。
如果说,他只是闲来无事,她是怎么也不相信的。
看着朝着屋里进去,谢清婉突然紧张了起来。
石雪可是在屋里的。
“等”一下还未说完,朱彝已然进了屋子。
原本应该在房间忙碌的石雪,已然趴在了桌子上。
什么时候的事情?她可不相信,石雪会累到这样都能睡着。
“王爷请坐。”
谢清婉无奈,只得跟上。
“不知道蕴之,这个时间过来,可是为了何事?”她刚开口喊了王爷,见他脸上闪过一丝愠怒,赶忙改口。
朱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打量着她的闺房。
原来每次过来的时候,他都是匆匆的看上一眼,这一次,难道静下来。
见他没有说话的打算,谢清婉便不再言语。
房间只剩下一室静谧。
静到,她可以听到朱彝的呼吸声。
前世今生,也从没有在这样的情况下,相对无言。
她在心中不停的琢磨着朱彝的来意。
但是,想一万条,也想不不到他到底是为何而来。
如果说是为了这一次的天降预警来说,那是不可能的,矛头直接指向了大皇子,二皇子,六皇子,跟他可没有一点的关系。
再往7150838099433546前,如果是因为宫里的事情的话,却是更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