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他疑惑,谢智慧便将太后的第一次召见还有后来的事情一一都说了,说到小太监说的那句如果反抗,死活不论的时候,智水的拳头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谢叔,我先回弘法寺一趟。”
看着他一阵风似的离开,谢智慧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他承认,他故意有些将话题引到释徹法师的方向去。
他是释徹法师的徒弟,释徹法师应该会听进去智水的话的吧。
而谢清婉,一路跟着小太监,走到大街上的时候,身后突然传出了哒哒哒的马蹄声。
她听到身后似乎有人说快些让开,是锦王府的马车。
不知为何,她心中突然有了一些期待。
朱彝是碰巧路过?还是说是要跟她说些什么?
“还不知道让路,是想等着别锦王府的马车撞死的吗?”小太监厉声的喝道。
虽然圣上说了生死不论,但是,他们都是久在宫中浸染的人了,哪能分辨不出,这是真想她死还是假想她死的?
要是万一因为被锦王爷的马车撞死,自己岂不是要受惩罚?
一想到朱彝那张万年寒冰脸,他便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
谢清婉老实的跟在小太监的身后,静静等待朱彝的马车过去。
马车却是缓缓的在自己的面前停下来。
赶车的是陈恒。
“谢三小姐?”
陈恒将马车停下来,看着谢清婉。
她的眼睛是红色的。她的面纱,因为被翠香她们扯掉在地上,一个角已经别扯坏。
是以陈恒很轻易的便认出了谢清婉。
“谢三小姐这是要入宫?”
马车里,传出沉稳却又毫无温度的声音。
小太监皱了皱眉头。
锦王爷这是要一直说话,岂不是耽误自己带人进宫的时间?
“锦王爷安,奴才奉旨请三小姐进宫。”
“噢。”冷淡的生声音噢了一声,小太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既然是进宫,那便一起吧,刚巧本王正好要进宫去禀报一些事情。”
小太监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这是什么情况?
一向暴虐的锦王爷,竟然邀请这小小谢府的三小姐?
是他听错了,还是眼花了?
谢清婉没有想到,话题会突然引到自己身上。
她?她这一生,可是打算要好生守着父母的,但是,这样的打算,却是不能说的。
“哈哈”她突然仰着脖子,笑了起来。
清脆的笑声,像是春风拂过乎湖面。
谢智慧一颗心,突然就安定下来了。
“父亲是看到大姐定了亲,着急起来了?清婉就算是及笄,也还有一年的时间,父亲这是不喜欢清婉了?”
谢智慧淡笑不语。
的确是自己着急了。
孩子还小,就算老太妃有这方面的意思,也得清婉跟锦王爷他们都同意。
其实,锦王爷人还不错。
府中人口也简单。
最主要的是,不像大皇子那样,上面还有皇后太后压着。
虽然不受宠,但是也正好乐的清闲。
“对了,大皇子可有再来?”
谢清婉摇了摇头。
“没有。”
这也正是她疑惑的地方。
若是叶玉那里是大皇子的主意,那么,后续应该会继续有动静才是。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管是什么原因,清婉都不要跟他们有过多的纠缠,近来,朝堂不太平。”
谢清婉点头。
只要立储的事情一日不定下来,这种情况便会一日严重过一日。
来吧,都乱起来,她才更有机会浑水摸鱼。
只是朱彝那里,她到底要不要告诉他一些事情呢。
宫中。
倪念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像赵文淑哭诉。
说到正伤心处,朱崇儒进来了。
倪念儿没有想到朱崇儒会在这个时候进来,不过,却是给了自己一个更好的机会。
她添油加醋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谢清婉当真这么无礼?”
“回圣上,念儿所言,没有半句假话。念儿脸上,可还有她留下的证据。”她脸上被砸的痕迹,还是很明显。
朱崇儒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