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醒过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会儿巴不得老爷不要多问呢。
“清清”
谢智慧呼叫一声。
谢清清从床上的缓慢的坐了起来。
朱崇儒进门的时候,便是看到这样直起身来的谢清清。
原来自己找不到她,她是来看自己的父亲了。
天齐最是重孝道,看来,果然是慧心玲珑,又孝顺,才能写出那么多走心的诗句的吧。
“大伯父?”谢清清装作听到声音回过头来的样子。
语气中还有一丝的惊讶。
“原来清清在这里,害伯父一通好找!”谢智慧说着,却是连忙给心朱崇儒擦了擦桌椅。
谢清清想要站起来,脚下却是踉跄了一下。
“伯父找清清可是有什么事?”
“喜儿说,清清病了”
“伯父,喜儿大惊小怪,不过就是有些受了风寒而已”语落,她的身子斜了一下。这一次,不是装的,而是真的是因为刚才的站起来的太急,而眼前有些黑。
朱崇儒示意太医上前。
“清清小姐,让太医给你看一下,”朱崇儒有些心疼。也不知道她是在床前坐了多久了,竟然会晕眩?
谢清清这才诧异的扭过头,像是才看到人一样,惊呼出声:“皇皇”身子却是径直跪了下去。
“清清小姐无需多礼,快让御医看看”
御医?刚才谢清清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会听到朱崇儒说御医,她这才不敢置信的看向谢智慧。
谢智慧点了点头,“圣上,多谢圣上,还是不需要了,民女只是普通的风寒的而已,实在不敢劳烦御医!”
没有人发现,在她说到自己只是普通的风寒的时候,跟在最后的朱彝的嘴角似乎露出了一抹深意。
“清清!”谢智慧声音突然加大了一些。
“圣上也是一片好心。”好心,不顾距离,硬是将太医请了过来,好心到,硬是要进他谢家女儿的闺房事出反常必有妖,如果说,之前的猜测还有误的话,那么在朱崇儒大笑着指着那句诗句让自己看的时候,他便已经的猜到了。
他果然是对谢清清有意思。
谢清清不敢在说什么。
只得的老实的去了隔间,让御医诊治。
她明白朱崇儒的那一声。
对面的男人是天子。
在她面前这样子推脱,这不是找死么?
御医的脸色有些不太好。
但是她没有立即开口。
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诊断,她又重新把了一次。
“圣上,请容许老臣多一句嘴,”
太医开口说道。
朱崇儒自然应允。
“还请圣上锦王爷跟谢大人先出去一下吧。”
谢智慧心中顿时闪过一丝的不好的预感。
“这是为何?”
朱崇儒不解的问道。
难不成抢,这么大空间,还不够她把脉的么?
“圣上,这”御医一时有些为难。
“但说无妨。”
“回圣上,这谢小姐的症状,有些像天花!”
登时,屋子里顿时静了下来。
“不,不可能,我只是普通的风寒!”谢清清一时不能接受这个诊断,当即也顾不得朱崇儒在不在了。
“还请圣上移驾。”谢智慧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朱崇儒虽然心疼,但是自己的命更主要,吩咐了御医好生检查后,便退了出去。
“本王觉得,等下还是要顺带着再检查一下谢二老爷比较好,刚才我看到谢小姐在父亲的床前,如果真是天花,那么”他没有说完,但是众人却是都明白他的意思。
结果却是让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谢庆成得了天花!
一时间,谢智慧只觉天旋地转。
谢清清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登时一口气没有上来,晕了过去。
“还父王移驾。”朱彝表现的还算冷静。他站在朱崇儒的面前,目光虽然冷咧,但是心意却是好的,至少周围的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朱崇儒只觉得一切有些不可思议。
他不过是想来看一下自己心动的女人而已,竟然疑似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