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端抹了抹额头上冷汗,低着头不说话。
也亏圣上出宫后先直奔了弘法寺,不然,现在要是还在京城,只怕就不是这么大声呵斥了。
伙计死后,朱煜跟朱璛别写了告罪说贴了出来,并且,将得病的人生生的烧了。
在这样的平息了众人惧意后,才松了一口气后,却是又有人出现了红疹的症状。
这一次,似乎有像贫民的传染的趋势。
“圣上,生病从来不挑人群,不挑时候。”了悟主持缓缓的道。
释徹法师没有在,谁也不知道他的踪迹。
“可是的天花这样的东西,总会引起人们的恐慌,我天齐自古的国泰民安,朕也不忍心看他们受这样的哭。”
朱崇儒的声音中,还是带着微微的怒气。
“释徹法师离开前,曾经交代平僧,一切都是定数。圣上不用惊慌,不用理会便可。但是若有一天圣上来,便是证明他的占卜是正确的。他让平僧将这个东西给圣上。”
他从怀中拿出的释徹法师留下的锦囊。
朱崇儒看的认真,但是上面只有空空如也的一个顺字。
他虽然不能全部理解,但是这样的一个字也让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顺吗?顺天意,还是顺己意,他这一生所求,不过是天齐顺。
释徹法师更是从来不关心这以外的事情,那便是顺天意吧。
这次天花,是否便是给自己的一个警示?
他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但是,扩充后宫,自古便是名正言顺的,怎么到了自己这里,便出现了这样事情。
还是说,那样美好的女子,只能远观?
“圣上?”
纪德在一旁看着朱崇儒陷入沉思,一时紧张的叫了一声。
朱崇儒回过神来,这才又道:“纪德,传我口谕,不管怎么样,不管是太医还是郎中,大夫,又或者是药童,都要一起努力,争取减少更少的人死亡,更少的人感染。高端,你回去吧,把好每一关”
不似外面的那般的恐慌,谢府却是一如往日寂静。
“小姐,老爷跟夫人表现的都还淡定,就是清清小姐,也好像还没听到消息一样。”石雪将出去的转了一圈打探来的消息告诉着正在蒙头睡觉的小姐。
京城突然开始人人自危。
六皇子府中,突然有人得了天花。
紧跟着,大皇子府中,也有人得了天花。还不等太医找出什么方法去应对,一个小餐馆的伙计也被传染。
据伙计说,他在发病前,接到了一对特别客人,他们其中一个人在发着高烧,他还被吩咐去请了大夫。他当时并没有想太多,但是现在掀起来,他去接那人的银子的时候,那人不经意露出来的胳膊上有些红疹。
伙计并没有撑几天。
在官府的人过来没有两天,他开始全身红肿,高烧不退。
有人说,他死的时候,身上大出血,鲜血染红了身上的衣裳。
听的让人心惊胆战。
大皇子府跟六皇子府病并没有传出来人死亡的消息。
但是人们猜测,肯定也活不了。
大皇子府中,却是整个上空都弥漫着一只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
六皇子朱璛看着一语不发的大皇子。
好半晌,终于开口。
“大哥,你说这事是何人所为?”
大皇子朱煜捏了捏手中的扳指,缓缓的看向了窗外。
“六弟,你可曾问过,得病的人可曾去过那家的餐馆?”
六皇子朱璛摇了摇头。
“我仔细的问过了,他虽然去过,但是却并没有跟人一起去,并且,那时候,店里根本就只有掌柜的一个人。”
朱煜的神色了然。
他大皇子府上的人,根本就没有去过那所谓的小餐馆,他前些天一直在外面帮自己做事,怎么可能的去那里?
但是现在伙计死了,死无对证。
但是流言却是到处都是。
传到最后,却是成了大皇子府跟六皇子府要联手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是以才会出现这样的天灾。
得了等死,这是人们一直认为的。
“呵呵,有人坐不住了,要对咱们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