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恒仔细的听着朱彝的分析,连连点点头。
“是以,就算是大皇子却接近谢家,圣上也只会认为大皇子是奔着谢家的才名是吗?”
“正是如此。”朱彝简短的说道。
“但是王爷,我们一直关注谢家,也才知晓谢家的油水,大皇子怎么会知道?毕竟他以前从未把谢家放在眼里。就算是谢清清得了一些才名,但是那个位置,可不是一个才名要搞定的,银子,才是最大的根源。
那么谢家的表面上的那样一个家族,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是在拖后腿啊?”
“这个,我们便不知晓了。总之,他既然已经对谢家感兴趣了。只怕后面会继续的利用谢庆成,至于谢庆成能否把谢家拱手想让”
他说到这里后,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即便谢庆成愿意把谢家拱手想让,他也不会允许他这么做的。
陈恒还想在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了细微的声音。
他立刻闭嘴,谨慎的朝着外面看了一眼。
却是陈丹回来了。
“王爷。”他抱拳跪下。
风尘仆仆的男人,有些疲惫的开口。
“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陈丹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
“释徹法师的徒弟亲自去,这一点我们已经得到了确认。”陈丹说着,把手中的纸条递了上去。“了悟住持已经没有什么大碍,我们也已经派了最好的大夫,王爷放心吧。”
朱煜这才放下心来。
作为他的最可靠的人,弘法寺的了悟住持可是他培养了好多年的心腹。
“没有引起别人的怀疑吧?”
“王爷放心,一切都已经安排妥贴7150838099433546,京兆府尹就算是查,也是只能查出是异国所为。”至于后来怎么解决,那是圣上要操心的,他们现在要办好的,是如何看紧各方面的势利。
他家王爷无心那个位置,但是现实却是,如果他家王爷做上那个位置,其他皇子都有活路。但是,如果任何一个皇子坐上那个位置,他家王爷都是死路一条!
陈恒觉得自己主子有些异常。
窗外的夜色越发浓烈下来,但也比不上他眸底的漆黑,淡淡的烛光斜打在男人雕刻般的脸颊上,令他整张脸颊看上去明暗分明,修长的身影被烛光拉的长长的。
这样他,如同无声无息降临在世间的神仙,让这夜色多了一丝宽慰。
朱彝的眸光深沉如窗外的夜色,陈恒在他脸上清楚的看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喜悦,随后,渐渐的趋于平静,只是手中的反复把玩的着那一小瓶的药,他想,在这么把玩下去,会不会化掉?
只是他不能说。
夜色黑的如同化不开的浓墨,晕染了整片天空,也遮住了他深不可测的眸。
“王爷,夜已经深了。”张了张几次嘴,他最终还是鼓足勇气,开口催促。
朱彝却是像没有听到一样,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
手中的她送的外伤膏上,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温度。
宛若当初白雪的花瓣飘落的季节,大片弥漫空中,树下的小女娃奶声奶气的对着自己叫着别走,他噙着温润的笑,颀长的身影映落在落花之间,恍似明玉,堪比盛开的花朵还要美上几分。
到底是受了多少的苦难?
竟然将药膏随时携带在身上?
他突然有些担心她起来,似乎她就算是很小心,麻烦也总是自己找像她。
“王爷,起风了,早些睡吧!”再一次,陈恒开口道。
这一次,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男人终于有了动静。
只见他缓缓的动了动胳膊,这才渐渐的站了起来。
“陈恒,你先去歇息吧。”
他开口道。
即便夜色已经深了,他却是还是没有一丝的睡意。
“王爷”
自己王爷真是太反常了,他从小跟在王爷身边,也从未见过这样的王爷啊。
难道是因为听到了谢家小姐的话后,他认为现在朝中局势要有变化吗?但是也不应该啊?他们已经做出了行动,既然有异国的人在弘法寺周围出没,并且京兆府尹也抓到了一个。这样的子的话,在一点没有暴露的情况下,他们已经完成了王爷的吩咐,也解除了谢家三小姐的担忧了,但是这主子又是想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