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可有异样?”智水不淡定的问道。
释徹法师眼中的平和逐渐被凝重代替。
“可以了。”
智水这才松了一口气。
银针入肉的那一刻,他恨不能是扎在自己的身上。
“师师父?”
“如此年纪,便思虑过重,智水,便是我自持见多识广,也是第一次听说。”收回自己的银针,他缓缓的开口。
“一会她便会醒来,你且先随我看一下外面。”
吴淑芬端着汤药进来,便听到释徹法师这样吩咐着智水。
“谢夫人,一会三小姐醒过来以后,且趁着汤药热先喝了,我随后便会在回来。”
吴淑芬听到谢清婉一会便会醒过来,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且说王大夫回到锦王府。
前脚踏进老太妃的院子的时候,便看到朱彝正打算往外出。他赶忙立在一旁,给朱彝让路。
朱彝却是在经过他的面前的时候,立在了他的面前。
“王大夫这是去了哪里?”
幽幽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他顿时心中咯噔一下。
大概是自己的走的急了,鼻尖上的细汗在这冬日里格外的明显。
“回王爷,老奴刚才谢府回来。谢府三小姐遇到了一些事情,老太妃命我去帮忙了一下。”他仔细的回答着,虽然锦王爷对王府的下人还算不错,但是他身上散发出的摄人的威压太过强烈,总是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臣服。
“谢府三小姐?”他重复着他的话,“近来甚得老太妃心的那个小丫头?”
“对,就是那个。”对于朱彝突如而来的反问,王大夫只觉得好奇。
王爷竟然会对谢三小姐关注?
莫不是
还未等他想完,只听朱彝又继续问道:“却是何事?又落水?还是的被马蜂蛰?”
思虑过重?
不仅仅是王大夫,就是谢智慧吴淑芬,也是不可置信的看向谢清婉。
不可能!
吴淑芬摇了摇头,否定了王大夫的说法。
谢清婉才十三岁的年龄。
十三岁,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年龄,虽然谢家处境尴尬,但是她们也从未给谢清婉灌输过什么要抱住谢家,复兴谢家的冤枉,更没有说什么宫斗宅斗之类的。
她两个姐姐也是对她疼爱有加,就是二房,谢清清对她也是还能说的过去,近来更是开始变好。生活的如此的如意的孩子,怎么会思虑过重的?
就是说是受了风寒,她相信也比这个说法容易让人接受。
女医却是点了点头。
她诊出来也是这个样子。
“王大夫,会不会是弄错了,她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的?”思虑过重其实并不是什么特别重大的病症,只是如果调理不好,便会很容易郁结于心,到时变得郁郁寡欢。
一想到能有这个可能,吴淑芬便只觉得脚下发软。
一个十三岁的孩子,郁结于心,后果简直不可想象。
王大夫也无奈。
他诊出的便是这样的结果。
“虽然很不可置信,但是我是看到了这样的结果,如果谢老爷觉得还是不能接受,还可以请别的大夫过来会诊一下。”他说着,起身走到桌前,“不过在这之前,我先开两幅药,你们先给她熬上。”
智水再次的出现的时候,王大夫早已经离去。
谢清婉的药在火炉上咕噜咕噜的冒着泡泡。
智水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同样一袭白衣的男子。
只是脸上却是丝毫没有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
他的眼神安静祥和,似乎看透了世间的一切。
吴淑芬听到动静回过头来,便看到这样的一副的场景,同样白衣的两个男人,静静的站在她的身后,宛若突然降临的救世主。
好一会,吴淑芬才反应过来。
“释徹法师”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人竟然是释徹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