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十六年后清醒?这个高人也太神奇了吧。叶莺追问道:“那高人是怎么说的?”
“过了这么久,原话爹也忘了,大概的意思就是,你之所以天生愚钝,只因你的元神还在别处地方,十六年后你的元神会回到体内,到时你就清醒过来了。但是在此期间,你不不宜使用叶莺这个名字。所以,爹就按族谱给你另起个名字,这事除了爹就没别的什么人知道了。”
也就是说原来的叶定心只是个没有元神的痴儿,叶莺打了个激灵,那她还是叶定心啊,只是现在元神回来了而已吗,便问道:“爹,你知道真相了,还会认我这个女儿吗?”
叶北幕隔着案几拍了拍她的手背说道:“你问的什么话,你当然是我女儿了,我们把你养这么大,你不打算认我这个爹了?不管你的元神有没有回来,你都是我的女儿。”
听到这些叶莺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她的鼻子有些发酸,这回是很自然叫了声:“爹……”
“心儿,你的事我都听说了,你之前还当过管家?爹想听你说句实话,你在玥王府过得还好吗?”
“这说来话长,我也是阴差阳错当上了玥王府的管家,他有段时日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不过他对属下挺好的,可以说是礼贤下士,不拘一格降人才。”叶莺实诚地回答道,“当然,作为丈夫,他对我也好,我在玥王府过得不错,你就放心吧,爹。”
“玥王这点爹还是放心的,不然也不会同意你和他的这门亲事。”叶北幕若有所思地说道。
“爹……”叶莺犹豫了一下,终于把心中想问的问题道出,“皇上为什么会把我指婚给玥王?”
“说来这事是玥王的母妃张淑妃提出的,至于她为什么撮合你们,这其中的原因也是挺复杂的……”叶北幕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跟女儿说实话,干脆拿起茶杯一喝见底,又斟了满满一杯。
“我婚前就是一个傻女,他们能看上我什么呢。爹,您是朝中手握重兵的元帅,他们看中了应该是您这位泰山吧?”叶莺慢斯条理地性地接过叶北幕的话,后还轻松加了一句,“爹,我说得对吗?”
{}无弹窗哪知玉螺摇摇头,她跺了跺脚,一扭头跑到屋里去了。
叶北幕见状训斥道:“晴儿,你这嘴巴也真是的,开玩笑没个谱,什么都说,什么童养媳?咱们家什么门风,这让旁人听了怎么想?以后不许再说出这样的话来。”
“知道了知道了。”叶定晴怏怏地回道,老爹就是扫兴,什么都是上纲上线的,不想再听父亲说教,她转身也进了屋内。
“心儿呀,你别笑话啊,这两姐弟平时就这样。你们还没吃饭吧?”何青莲挽起手袖,热情招呼道,“我这就去给你们做饭,杀鸡去。”
叶北幕望着玉螺进入里屋的小身影,问他二人道:“我听说黄沙堡都变成废墟了,这小丫头家里还有什么家人吗?得帮她找到家人呀。”
叶莺如实答道:“她姑姑还在寻她,不过听说她家和船王袁家关系密切,她姑姑要把她托付给袁家呢。”
“那就好。心儿呀,”叶北幕转过身,双手交叉放在背后,边走边说道,“你跟我到书房来一下。”
就在叶莺发愣的空当,上官子宸手肘戳了她一下,她才反应过来,跟了上去。
进入书房后,叶莺又屈膝行了个礼道:“女儿见过爹。”
“还行什么礼呀。”叶北幕双手抓住叶莺的双手臂,上上下下打量着叶莺,有些激动地说道,“心儿,你……你真的已经好了?”
“是,我好了。”叶莺当然知道他说的“好了”是什么意思,便点了点头。
“好,那就好了。”叶北幕拍了拍她的肩膀,长叹口气道,“你娘九泉之下也瞑目了。”
叶莺扶着叶北幕在一旁的案几就坐,自己也坐了下来,面对着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父亲,她心中纵有千言万语,可一时半会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拘束地给叶北幕倒了杯茶道:“爹,喝口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