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玲珑似乎看出她的意图,只回道:“小莺管家,你救了我两次,大恩不言谢,我无以为报。我知道玥王在查我,但是我也有底线,有些事我断然不能说,否则我们都会没命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叶莺也不好再问了,二人各怀心事的沉默了一会。这时,外面便传来了吵杂的声音。叶莺听到海葵在房门口道了声:“叩见瑾王殿下。”原是瑾王回来了。
“玲珑、玲珑!”
上官子敬从外头步伐匆匆地赶进屋里来,面如桃瓣,目若秋波,一见杜玲珑就上前去坐到床沿握着她的手问道:“孩子怎么样?瑾王妃有没有对你们母子怎么样?”
杜玲珑苍白的脸先是一愣,而后堆满笑容回道:“王爷,孩子还在,您就放心吧!多亏了叶莺姑娘和海葵姑娘,不然,孩子就保不住了。”
看着眼前的这两位玥王府的美人,上官子敬起身温文尔雅地说道:“今早玥王跟本王说了玲珑离府的事,你们二位又救了玲珑母子一命,你们回去跟玥王说,本王欠玥王府一个人情,将来有机会一定还。”
上官子宸居然去找过他了?叶莺忙福身行礼,回道:“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瑾王殿下不必记心上。方才郎中说过,玲珑姑娘头三月需要静卧,否则随时有滑胎的危险。您看,要不要把玲珑姑娘暂送到玥王府的别苑去静养?如此一来,别人也进不去打扰。”
上官子敬自然听得出来她说的别人是指尚凝竹,上次上官子宸为了叶莺点了尚凝竹的穴道,他就看出此女子在二哥心目中的分量,也不敢怠慢,便说道:“多谢叶莺姑娘的提点,只是如此一来,玲珑便更加名不正言不顺的了。家里那位一向泼辣惯了,以后本王再也不回瑾王府,便在这别苑长久住下,看她能把本王怎样。”
杜玲珑满心欢喜,拉着上官子敬的手佯装道:“这怎么好啊,王爷。”
“有什么不好?瑾王府本王说了算,本王这就去叫管家把衣物打包过来。”上官子敬坐回床沿上忿忿说道,“难道本王还怕那母夜叉不成?”
{}无弹窗杜玲珑刚刚苏醒过来,虚弱而又不安地问道:“大夫,孩子可有危险?”
郎中把着脉,沉吟半响,问:“姑娘是否有武功底子?”
“是学过一些。”杜玲珑答时避开了叶莺她们投来的目光。
“难怪,如果换成别人受这种伤,估计孩子早就没了。”郎中放下杜玲珑的手腕,又仔细看了看伤口说,“暂且没有性命之忧,不过,头三个月须静卧,否则随时有滑胎的危险,如有条件的话,最好能用一些名贵的药材。”
“那就麻烦大夫写下来。”叶莺连忙回道。
“外伤你们按照这个药方给她上药就行了,另外再开一些保胎药,给她安胎用。切记,卧床休息,不可再受伤。”郎中伏案疾笔写下药方,海葵接了药方和郎中出了房门,下人给杜玲珑上完药之后,房中又只剩下了叶莺和杜玲珑。
经过躺在床上短暂的休养,杜玲珑那苍白如纸的脸上总算恢复了一些血色,对叶莺说道:“你对我有恩,还得罪了瑾王妃,我无以为报,只能先记在心上。”
“无妨,我跟那尚凝竹早就结下梁子了,多一条罪状也无所谓。”叶莺本不想说,但到底忍不住问道,“倒是你,你平时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还会武功,怎么也不反抗一下?净让她欺负了。”
“你是没有在宫里待过不知道,我八岁就进宫当宫女,十三岁开始就在皇后身边伺候,凝竹郡主从小就刁蛮任性,太后宠溺她,皇后都要让她几分呢,她喜欢瑾王,太后就让瑾王娶了她,宫女们都怕她,谁敢惹她呀。我那点武功底子,你以为能跟太后的权力抗衡?怎么可能。”杜玲珑盯着她看了一会,苦笑道,“现在呀,才觉得玥王府好,玥王多礼贤下士啊,对下人虽然严厉,但是从不会赶尽杀绝。”
怎么又夸上上官子宸了,叶莺揶揄道:“玥王府好,你不留,非要惹那母夜叉?”
“玥王再好,他又不属于我,是你捡了个宝,你就尽情在我面前炫耀吧。”杜玲珑也调侃道。
“属不属于我还不一定呢……”世事难料,叶莺黯然嘟囔着,又说道,“你现在需要静养,干脆我向王爷提议,让你搬到玥王府的别苑去住吧,我就不信瑾王妃还敢上那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