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福拦着她,从袖口里掏出一样东西,把叶莺吓了一跳,不会是匕首吧,她不会武功,可打不过他。
“这是银子!你要不要!”这人怎么这么胆小,跟个女人一样,秦福瞪了她一眼。
“银子?干嘛?”
“嗯,我们爷请你给他画像,这是订金,画好了还有重赏。”秦福往旁边扫了一眼,叶莺瞧见一辆豪华的马车在路对面听着。
呵呵,画个画像这么大排场,我凭什么给你们爷画像啊,叶莺心里嘀咕着,但还是接过银子看了一眼,五十两!居然是五十两!这还只是订金?要知道,平时叶莺给别人作画一般只收几十文钱一幅,这订金就等于作了多少幅画的钱。叶莺吃惊地张大嘴巴,一时没反应过来。
“怎么?嫌少?”秦福鄙视地瞧着她那两眼发光的财奴相,真是没有钱不能解决的问题。
叶莺白了他一眼,少看不起人了。只是,我干嘛要跟钱过不去啊?不过,这里人生地不熟,她也并不想惹事上身,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五十两一幅画,对方恐怕有什么目的吧?所以一时之间她没有接过银子。
{}无弹窗上官子宸冷笑了一声:“府里来报,明日太子和太子妃到府上探病。”
“太子妃也去?”上官子骞望了一下楼下的作画的叶莺,突然灵光一闪,又小心观察了一下上官子宸的脸色,发现没什么明显变化,才敢说,“二哥,我有一主意,不知当不当说。”
“快说!”
被瞪了一下,上官子骞赶紧凑过去对上官子宸耳语了一番,上官子宸听罢不置可否。
“这也太冒险了,要是被发现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上官子宸对此颇有顾虑。
“如果被发现了,臣弟自有办法应付。”上官子骞说,“二哥,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宁可冒险也不要放弃啊。”
“人呢?”上官子宸正考虑着,看见秦福一个人气呼呼地走了进来,后面也没个人影,皱眉就说,“怎么连这点事也办不好?”
“属下告诉他过来给爷画像,那小子不知道好歹,还让俺排队。”秦福耸拉着脑袋说。
“这画师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上官子骞笑了出来,“不过,看来秦副将还是适合在沙场啊,呆京城也有一段时间了,这鲁莽的性子也不见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