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事那我就放心了。”唐璜原本就心大,一放心就开始幺蛾子了,他盯着谭皇帝打量了半晌,“阿黄,你这样穿着不热啊,我看着都热。”
“闭嘴!”
谭皇帝真想一枪崩了弹簧,他这张嘴能不说话嘛!
“哦,哦”唐璜脑子也活了,大概也知道一些什么能说,什么都不能说了,对谭皇帝做了个封嘴的动作,一脸严肃地看着下面的不速之客。
“这里不欢迎你们,小五小六,送客。”
“达到我们的目的自然会揍。”占晟楠微微仰头,看着唐璜和谭皇帝,一旁的王丰也跟着点头。
“把我老婆放出来。”王丰话音刚落,二楼第一间房就从里面打开了,谭宁一快步从里面走出来。
“大叫什么,我们需要休息。”谭宁一看着唐璜,就想一巴掌呼过去,明明兄弟感情不好,偏偏这个时候热络的跟什么似的。
认识唐璜到现在,谭宁一才知道他居然还有一个小一岁的弟弟,如果不是这次事故,如果不是缘分中的缘分,她敢打赌唐璜谁都不会告诉。
只是,真没想到,她们在飞机上碰到的那个有先天性心脏病的男人会是唐璜谁都没告诉过的弟弟——唐隐。
唐家的长辈取名字也太随便了。
“宁一,唐隐他……”
“需要休息,你不要去打扰,要不然我咬你。”谭宁一做了个饿虎扑羊的动作,唐璜“额”了一声,身体还往谭皇帝那边躲了躲,看样子受宁一的荼毒不小。
“哎,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来了多久了,怎么不上来?”
谭宁一一瞥眼,看到楼下站着的占晟楠,回头又看了眼身后大敞的房门:“她们都在里面。”
王丰伸手指向谭皇帝,告状很及时,一点都不觉得难为情:“你哥不让我们上去?”
“别理他!”谭宁一瞪了谭皇帝一眼,冲几人招手,“快上来,不过动静小一点,于音还没有醒。”
回栾城的一路,占晟楠一直给秦晓打电话,可无论几次都没人接听。
王丰给胡鑫打电话也是一样的无人接听,石长青有些后悔,当初简茴给过他号码,可他一直都没有保留,两人除了一个微信,没有其他任何的联系方式。
连电话都打不通,微信更是没有任何的回音。
“真是奇了怪了,今天移动是怎么回事,谁的电话都打不通。”
高粱郁闷的发牢骚,老师的电话她也一直没有打通,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方老已不上手术台,即使有很重要的手术指明要他,手机也设置了一个自动短信回复,可今天明明信号满格,那边却一直联系不上。
一下高速,占晟楠就自己开车,二话不说,直奔谭皇帝的窝。
谭宁一出事,谭皇帝一定是第一个得到消息并且赶过去的。
果然,几人到了谭家,早就已经有人在等候了。
清一色的西装西裤,而且全是身形高大的男人,这种阵仗高粱还真是第一次见,嘴巴一直大张着,直到看到站在二楼楼梯上的男人,她的嘴就彻底的成了o型。
双手撑在雕花栏杆上的谭皇帝今天特别的骚包,纯白色的燕尾服,一看就是为了接待谁特意准备的,在身旁浑身黑的小五小六陪衬下,显得格外好看。
高粱是外貌协会的,一眼,她就看中了这个男人,外表看着有些病态美,可内里,不用猜也知道是个精壮男,要不然怎么能把持得住外面这么多的壮硕下属。
“她们人呢?”占晟楠开门见山。
谭皇帝“啧啧”两声:“你可真够冷面无情的,难道不是应该先问问自己亲妹妹情况怎么样嘛?”
王丰心头一泠,果然人都在这里。
“谭皇帝,你这么骚包的登场迎接我们,人还用问吗,要不然你不是显得更加的狼心狗肺。”
王丰怼了一句过去,他们四个人从小就跟谭皇帝不对眼,不过偶尔怼一怼好像挺有利于身心健康的。
“王丰,你还真是中年发福了啊。”谭皇帝说话,气死人不偿命,“一天比一天还壮,上次……就上次喝酒那事,没觉得你这么胖了啊,果然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