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女人犯蠢的时候，谁都挡不住。

…………

“程芳，你就不要装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在装病吗？”何怡萱随手拉了把椅子，往床边一坐，左手摸了摸右手食指，饶有兴趣地看着转过头去的程芳。

程芳低声咒骂了一句，笑着回头看着何怡萱：“怡萱，你怎么能这么叫我呢？”

何怡萱懒得跟她废话，冷着声问：“老实跟我说，你今天为什么娶找那个贱女人？”

程芳心头一颤，何怡萱阴冷的表情加上冷酷的声音，让她后背立刻起了冷汗，傻笑着避开她的视线：“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别考验我的耐性，你以为你肚子里装的那点小伎俩能逃出我的眼睛，你给我说清楚，今天你是不是去找那个贱人了？！”何怡萱微一挺胸，上半身往前一倾，伸手捏住程芳的下巴，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立刻松开，然后嫌恶的拿了张擦了擦自己的手指，随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像是在安抚肚子里宝宝。

程芳吃痛，又不敢去摸自己肯定是捏青了的下巴，看何怡萱似乎还顾忌着肚子里的孩子，不敢真的动手，硬着头皮装傻：“怡萱，你到底在说什么，我真的听不懂，你快回去吧，不用留下来照顾我了，你肚子里的孩子要紧，我一个人可以的。”

何怡萱冷笑了一声，看程芳的眼神就跟在看一坨屎似的：“你以为要教训你我要亲自动手，给我赶紧说，要不然我让你永远没有再开口说话的机会。”

如果是从前，程芳也许还会天真的以为，眼前这个漂亮小姑娘一定是跟在她开玩笑，现在她可不会这么想了。

“你去找秦晓干什么，是不是苏逸夏让你去找她的？！”何怡萱眼中满是愤怒，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愤怒的情绪跟着上涨，怎么都冷静不下来。

程芳看着她眼里的血色，都吓得不敢开口。

“快说，是不是苏逸夏让你去找那个贱女人的，他让你去找那个贱女人干什么？！”

“是，是的，是逸夏让我去找秦晓的。”程芳片刻犹豫的心立刻就倾向了撒谎，她可不想自己遭殃，深怕何怡萱不相信，她又跟着重复叫了起来，“怡萱，真的是逸夏让我去找秦晓的，要不然我和张妈怎么敢胆子那么大找过去，逸夏说……”

“说什么！”何怡萱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整个人因为极度的愤怒面目扭曲。

“他想让我和张妈偷偷去看看秦晓过的好不好，是不是还愿意回来！”程芳紧紧闭上眼睛，都不敢何怡萱现在的样子，直到“咣当”一声重响，自己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痛感，她才慢慢的睁开眼睛。

何怡萱劈手就打翻了旁边床头柜上放着的东西，两眼看着对面雪白的墙壁，双手捏拳，愤怒的开口：“秦晓你这个贱女人，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什么失忆了？”秦晓推开门进来，问道。

于音赶紧迎过去，回头指着床上悠悠转醒的张妈：“她醒了，不过……好像不记得自己怎么会在医院了。”

秦晓一看立刻快步走到病床前，小声的喊：“张妈。”

“小姐，你……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在医院？”张妈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秦晓赶紧扶她，于音也走过来帮了一把。

“张妈，你刚才昏过去了，我们就把你送到医院来了。”秦晓知道张妈是短暂性的记忆缺失，过一会就会记起来，果然，张妈突然睁大了眼睛，反手抓住秦晓就问：“太太呢，她怎么样了？”她记得昏过去后，似乎听到有人在喊“又有人昏过去了”，所有人都在，一定是太太昏过去了。

秦晓见她问的是程芳，回答的有些敷衍：“在隔壁病房。”她知道程芳是装的，只是不明白怎么还没被医生和护士赶出去，华光的病床一向是供不应求的，不可能会给一个装病的人。

“太太她怎么了？”张妈有些焦急，她把人带回来是要负责的，怎么说也是属于苏院长那边的亲戚，万一真要出了什么事，她也脱不了干系，而且……她偷偷瞄了一眼秦晓，今天来找小姐是瞒着苏院长来的，要是让院长知道，这分活她也不要干了。

“哎，张妈是吧？”于音说话有些不客气，“我说张妈，那种人你还关心她干什么，你这样让我们秦晓情何以堪，真不知道是不是被踢傻了，别人都不管你死活，你管别人做什么！”

“于音。”秦晓轻轻喊了一声，示意她别说了，内心却是一阵钝痛，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好像真的就是在一瞬间就疏远了，明明张妈是从小看她长大的，可现在还不如认识不到几个月的于音关心她的感受，说不难受，是骗人的。

于音微嘟着嘴，索性又回到沙发上坐下。

张妈一脸尴尬，正要说些什么，护士推门进来打点滴。

“我没事了，不用挂这个。”张妈挣扎着就要从床上爬起来，这会她终于看清了自己住的病房，这么好的一个独自套间，肯定要话不少钱，她哪里住得起。

“张妈，我已经付钱了。”秦晓看出她的意思，微微用力，阻止她起身，护士推着东西走进来。

“小姐，我真没事了，真不用，这太花钱了。”

秦晓笑着退到一边，把床边的位置让给护士：“张妈，钱已经交了不能退了，而且……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谢谢你从小照顾我。”

“切，还不领情。”于音在一边嘟哝了一句。

张妈立刻脸红了，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说起来，她在小姐被苏院长赶出家门时都没有站出来说过一句话，现在又……她是真的有点没脸见人了！

“张妈，医生说你没什么事，就是最近太过劳累了，你年纪也大了，以后要多注意休息。”秦晓轻轻的嘱咐了两句，她也看出了张妈的尴尬，主动说离开，“张妈，我现在有点事就先走了，我已经跟护士说了，麻烦她多照应下你，要是有事，你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