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小声编排詹妙,还说了特别严重的话。
许冲四人在公司里有交情的人不少,而詹妙平时比较高冷,只跟宋若忠和李芸关系较好。
以至于现在大家更愿意相信许冲,何况詹妙是跟着一个外人。
当李芸把事情跟他们说了以后,气冲冲指责许冲等人,很快他们就反驳了李芸,让李芸去搞清楚实际情况。
“大家全是一面之词,我觉得不好说!”
“詹妙一个人,许冲他们四个人,我选择相信许冲的说法。”
“大家别忘记,在这之前,詹妙跟一个陌生男人待了两天,你们说中间没有发生别的事情吗?”
……
他们赫然更愿意相信许冲。
李芸本着对闺蜜的信任,双手叉腰道:“许冲,你们是男人就承认,这件事我们没完。”
许冲反正不担心,有没有证据的事情,最多大家打打嘴炮。
“李芸,你可别相信詹妙,那就是个婊子,抢了我们的水,本来我们说好给她喝一小口,她非要喝一整壶!大家知道,在沙漠里每一滴水都异常重要,我们不愿意,她才记恨,要诬蔑我们!”
许冲一瘸一拐走来,指着詹妙脚边的水壶,道:“大家看到没有,那个水壶就是我的,大家应该能认出来,她就是个贱人!”
宋若忠冷着脸说:“许冲,你说话最好注意点!”
许冲反唇相讥道:“宋若忠,你喜欢的女人,都让人日了几百遍,你还袒护她,你牛,甘愿做接盘侠,哈哈。”
宋若忠怒不可遏,上前立即将许冲摁到在地,两人扭打成一团。
詹妙有点懵,还是第一次知道宋若忠喜欢自己。
“宋大哥对不起。”詹妙在心里默默说,一直她是把宋若忠当作哥哥看待,没有对宋若忠感兴趣。
最主要是李芸是喜欢宋若忠的,詹妙更不可能动闺蜜暗恋的人。
李芸站在旁边眉头皱起,她也是刚知道这件事,心中下意识疏远了詹妙。
地上扭打的两人很快被人分开,许冲是干不过陈扬,但打宋若忠还是有一手,掐住宋若忠的脖子,朝宋若忠脸上狠狠来了几下。
宋若忠更加狼狈了,李芸连忙过去慰问。
一来二去,詹妙和陈扬被大家孤立在了边缘。
陈扬和詹妙来到水塘旁边,太阳快要落山。
詹妙有半天没喝水,看到水塘中清澈见底的清水,心情舒坦很多。
从陈扬背后爬下以后,詹妙迫不及待要趴在水塘旁边喝水,立即被陈扬给阻止了。
“先别喝,要烧开了才行。”
“不行,我口渴!”
詹妙非要过去,陈扬只要一把将詹妙抄起,抱在一旁。
“讨厌!”詹妙噘嘴,在陈扬手中手脚乱蹬。
“你怎么跟小孩差不多,安分点!”
陈扬一巴掌拍在詹妙的翘臀上,詹妙惊呼一声,才老实下来。
之后陈扬就去舀水,生火烧水,烧开了才给詹妙喝。
陈扬则是趴在水塘边,双手舀水,喝了一大口。
詹妙瞧见了,纳闷道:“过分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也想喝冷水,你非要烧开!”
“我体格好,不容易生病,你要想喝冷水,可以等开水冷却了再喝,反正现在你也喝不了,水壶那么烫。”
陈扬还打湿了随身携带的毛巾,擦了把脸。
又洗干净以后,递给詹妙。
她一整天身上也是黏糊糊的。
两人就一条毛巾,詹妙犹豫了下,咬咬牙接过,擦拭着脸上和脖子上的汗水。
詹妙挺想跳下水塘好好洗个澡,可她发烧了,不能再着凉,只能作罢。
两人正琢磨着晚上吃什么,他们的火光吸引来了附近一拨人。
不断有脚步声靠近,还能看到手电筒照射出来的光束。
陈扬和詹妙隔着老远就看到了,等人靠近以后,詹妙面上一喜,挥手道:“是宋哥、李芸吗?”
人影幢幢,大约有十来人,他们身边还牵着骆驼,看起来一个个脚步蹒跚,追寻着火光而来。
对面听到詹妙的呼喊,很快有一男一女冲上前来。
“妙妙?呜呜呜呜,你没事,许冲他们还说你被人给绑走了!”
男女模样很狼狈,脸上全是尘土,嘴唇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