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朱户不跟,丁鹏也顺理成章与陈扬搭建合作。
朱户与丁鹏打交道好多年,岂会不知丁鹏的小心思,咬咬牙,道:“我再多降办成。”
“哈哈,那就让给朱总了。”
丁鹏得意地拱手,又跟陈扬说:“陈少,我可是帮您把价钱给降下来这么多……”
陈扬似笑非笑地盯着丁鹏,摆手道:“既然和朱总已经签订合同,那就不会有改变,价钱还是照原样,不用降价。”
丁鹏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心机算尽,陈扬一句话搞定!
朱户笑不可仰,同时庆幸陈扬不是贪图小利之人。
当然,也不能算小利,刚才那样一降价,陈扬是要节省上百万费用,但陈扬没有占便宜。
朱户不由感慨陈扬不愧是来历不凡,要换成别人,巴不得能赚更多就要更多,哪会跟你客气。
“酒喝过,你们两人请自便。”陈扬插了一口牛肉塞进嘴巴,缓缓地咀嚼,牛肉的劲道和香料的味道瞬间充满口中。
丁鹏和马洪涛惠提上葡萄酒,灰溜溜离去。
两人回到作为上,闷闷不乐地喝了几杯,之后双方交换了眼神,起身说是去厕所。
伍向姗当两人心情不好,去厕所抽烟,也就没有多问。
“妈的,本来好心情都让朱户那王八蛋给搞差。”
丁鹏狠狠抽一口香烟,心里疯狂咒骂。
“朱户做法确实有点过分,仗着陈扬压人。”
饶是和朱户关系不错,马洪涛也感到不悦,他犹豫了下,问道:“等下真要那么做吗?伍向姗要是发现了,怕她报警……”
“怕个卵子,你要是不做,这件好事没你的份,嘿嘿。”丁鹏眼中闪过一丝贪欲。
“行,如果能控制住伍向姗,以后公司周转资金也会充裕许多。”
马洪涛咬咬牙,决定跟着丁鹏一块做。
这件事两人商量许久,今天才把伍向姗约出来,带有明确的目的性。
伍向姗听完三人对话,陷入沉思之中。
能够让谭单的儿子当跟班,在海西省屈指可数……
对方又姓陈……
伍向姗惊愕地抬起头,暗付道:“难道是陈家的人?陈家有三子,陈羽山、陈飞尘、陈思淼,三人各有育有儿子或女儿,据我所知,不是在外省上大学,就是在国外留学,不可能是他们三人的孩子,莫非是他们的子侄辈?”
只要和陈家沾染上关系,就非常值得结交!
不止丁鹏和马洪涛,就是伍向姗也起了结交的心思。
丁鹏与马洪涛犹豫了片刻,决定上去赔个罪,如果可以,与陈扬攀上交情,今后受益匪浅。
两人跟服务员要来一瓶年份久远的葡萄酒,要来三个高脚杯,整理好衣物后,走向陈扬。
丁鹏和马洪涛尽量挤出灿烂的笑容,缓缓走到旁边,给三个高脚杯倒下葡萄酒。
“陈少,刚才是我做事太冲动,这杯酒算是我跟您赔罪。”丁鹏从底层往上爬的人,自然知道有些人不能招惹,该低头时要低头。
刚才那句话虽然不是很得罪人,但要是遇上个心胸狭隘的主,可能会被记恨上。
朱户嗤笑一声道:“刚才不是不屑一顾吗?怎么还来跟陈总赔罪来了?”
死对头送上来,朱户自然不会客气,而且他也不愿意看到丁鹏和陈扬走太近,会影响他和陈扬间的关系。
“不屑一顾?朱总少诬蔑人,认识我丁鹏的人都知道,我对朋友都是客客气气的。”丁鹏瞪了眼朱户,眼神警告朱户别来搞事情。
朱户嗤之以鼻,轻笑道:“刚才不知道是谁,说年轻人不要太傲,现在懂了吧,是不是刚才从季成洲那打听到什么?”
不止是说给丁鹏听,还暗示陈扬,不是丁鹏幡然醒悟,而是因为知道你的身份,畏惧了,才来赔罪,非诚心诚意。
“你……”丁鹏气结,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朱户,我来跟陈少赔罪,不关你的事。”
朱户撇撇嘴,不再说什么,要是说太多,会惹来陈扬的不痛快,要不要接受丁鹏的赔罪,完全看陈扬的决定。
陈扬这时候接过葡萄酒。
正当丁鹏和马洪涛狂喜、朱户眼中闪过失望时,陈扬把杯子放到看了朱户面前。
“葡萄酒,我不太喜欢,这杯酒就让朱总代我喝吧。”
也没说原不原谅,直接将葡萄酒推给朱户,如此一来,丁鹏的赔礼道歉,仿佛是对朱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