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因为时呈年纪最大,而且时呈名气也大,过去一年曾到海西各大城市挑战年轻高手,在座年轻一辈中,有两人曾是手下败将。
时呈是个颇具阳刚气息的青年,脸上棱角分明,一身腱子肉,双目锐利如刀,举手投足间充满着力量。
陈扬只看上一眼,便知时呈实力不俗,坐在椅子上一丝不苟,稳如泰山。
七人各自相互介绍,居中出去时呈,剩下一名女子最受追捧。
周淑怡,暗劲武者,齐耳短发,面容姣好,有三分英气,一身青色劲装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不知道陈扬兄弟学武时间多长?”
酒过三巡,时呈问出在座几人全感兴趣的问题。
入门没多久成为暗劲,他们猜测可能是陈扬早前接触过古武。
陈扬思虑片刻,答道:“今年暑期的时候才拜师,那时候才接触的古武。”
此言一出,在座六人无不是沉默以对,神色中各有惊异。
“果然了得,陈兄的天赋远高于我!”时呈由衷敬佩。
“厉害。”周淑怡回应简短,像她的性格,精简果敢。
其余人无不是赞叹,或感慨,他们花费几年时间,陈扬短短数月,便完成从明劲到暗劲的蜕变。
六人心中不禁浮现出一个词——
怪物!
唯有“怪物”二字最为贴切。
“陈兄天赋是高,但习武时日尚短,若在武道会上遇到,休想从我手中讨到便宜。”时呈说话很平和,不是朝陈扬挑衅,而是对自身实力的认可,十分有自信。
周淑怡也说:“没错,大家学武时日长,你学武时日短,若对战必吃亏。”
其余人纷纷点头,两人所言非虚。
接触古武时日长,天赋不够,经验来凑,他们经验丰富,基础扎实,并不惧怕在赛场上遇见陈扬。
陈风说以前不少朋友到场,来自多个城市,各自带上徒弟后辈来参赛。
“嘿嘿,我没跟他们说你的事,他们知道我有刚收下一个弟子,但他们万万不会想到,你入门没多久就暗劲,并且拿下名额来参加省赛。”
陈风捏着胡子,笑容有些狡诈。
“所以,我带你去刺探军情,他们肯定不会防着我,我呢,在比赛正式开始前,不会把你的信息透露出去。”
“师父,会不会太无耻?”
陈扬觉得,要是事情传出去,无地自容啊。
别人当你是朋友,你却在想着怎么阴别人,师父要搁小说电影里,妥妥的反派人物!
“无耻个锤子,我们去随便问问,他们要是自己告诉我,可跟我没多大关系。”
陈风完全没有觉得丢脸,还异常得意,一想到把老朋友戏耍,顿时老脸笑成一团。
两人来到某处的大酒店,陈风跟一些人订好了酒席。
到顶楼的大厅,两张大桌子摆着,好酒好菜,已经有不少人在等候。
七个年轻人,六个老头,一个中年人,正好凑成七对。
他们见到陈风到来,纷纷拱手叫唤着“陈老哥”“陈老”等。
在场所有人,陈风实力第一,半步宗师,其余人要么化劲,要么暗劲。
这些人是陈风年轻时候的旧识,后来陈风成为半步宗师,他们止步于门槛外,渐渐以陈风为首。
每一次青年武道大会,若有人后辈晋级省赛,都会聚在一块。
陈扬跟随在陈风身旁,一进来便受到众人瞩目,大家私底下都收到消息,陈风收了新弟子。
“我三弟子陈扬。”
陈风笑道,然后又为陈扬一一介绍六个老头子,在那个中年人身上停顿了会儿。
中年人拱手道:“陈老,我叫苏沉,苏柏庸是家父,前不久家父已撒手人寰,驾鹤西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