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达此时看上去更像一名警察,说话做事十分有逻辑性,一步步紧逼刘朋。
刘朋最后实在没办法,终于招了。
“好好好,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刘朋坐在地上,委屈的哭起来。
原来这个孩子果真不是他的,而是他妹妹家的,他妹妹就在临镇,今年四十岁了又生了个儿子,前面有三个女儿,他听说妹妹家生了儿子,并没有第一时间为妹妹感到高兴,而是为自己高兴。
他前段时间又欠了一批赌债,最近几天东家追的紧,他实在没办法,想到妹妹家既然生了个男孩儿,他准备将孩子偷来,这样可以卖个好价钱。
于是乎,他半夜便出发了,来到妹妹家,翻墙而入,顺利将孩子偷出。
他已经找好了下家,准备以一万块的价格将孩子卖掉。
就在交易的时候,对方打开孩子的衣服一看,这才发现孩子有病,是先生性腹裂,当时对方便后悔了,说什么也不买。
他们担心买回这个病儿,养不好,最后会人财两空。
即便刘朋将价格降到了两千块,对方依然不敢买。
孩子卖不出去,更要命的是,这孩子还有病,刘朋将他抱回家中,孩子哭了一整夜,他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抱着孩子来找梁飞。
他早就听说,在老张家饭店有位大夫,看病那叫一个绝,天下之病,皆可治愈。
他将孩子送来,又趁乱逃掉,他打听过了,治好孩子的病要花上三四万块,他哪里钱,别说他了,就连他妹妹也没有钱为孩子治病,这些年,妹妹为了生儿子,可是吃尽了苦头,这是第四个孩子,这些年超生的孩子光罚款就交了不少,所以他们也没有能力来为孩子治病。
刘朋顺利将孩子丢下,心里也是忐忑不安,后来他听说,妹妹自打丢了孩子后,每天哭得死去活来,寻死觅活。
老汉一听孩子出事,立刻开口相问:“什么?你说什么?孩子出事了,出了什么事?”
刘朋脸上满是污垢,但依然遮盖不住他担心的神情。
梁飞看得出,这刘朋如此在意孩子,想必这孩子与他是有关系的,只是他们是父子还是爷孙就不得而知了。
“你刚才不是还和我装迷糊,不知道孩子的事情吗?”
刘朋急得团团转,激动的问道:“你倒是说呀,那孩子究竟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孩子死了。”
梁飞想都没想,随口一说,他说完后,不忘时刻观察着刘朋的表情,只见他整个人瘫软在地,一脸无奈。
“什么?你说什么?死……死了,真的死了。”
刘朋用手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奥恼的不成样子,泣不成声。
梁飞记得清清楚楚,当初刘朋可是信誓旦旦的说,这孩子是捡来的,既然是捡来的孩子,为何是这副表情,不知道的,以为这孩子就是他亲生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孩子,你怎么能死呢?孩子……你不要怪我……”
刘朋坐在上,开始哭起来。
就连一旁的苏明达也看不过去了,走上前,用脚踢了踢刘朋,没好气的道:“你这老小子不地道,你说,那孩子是不是你生的?是不是?”
在苏明达的威逼利诱下,刘朋依然不肯承认。
他边解释边摇头道:“不是,不是,你说什么呢,孩子不是我亲生的,不是……我说过多少次了真不是,他……他是我在街边捡来的。”
“捡来的?怎么可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你老小子在这条街上混了几十年了,每天做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还有,你什么脾气秉性我一清二楚,你除了乞讨以外,每天都会去赌博,这孩子要真是你检来的,我估计早就被你卖了,孩子哪还能落到我飞哥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