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野心中越想越乱,一时间,心头更是掩上来极度的狂燥与不安,猛地将手机拍打在茶几上,抓过一把烟,抽了一根,想要缓解此时心头那焦虑的心情。
烟,确实是解忧去愁的好东西。可是,当拓跋野连续抽了三根烟,发现心头的担忧不但没有减轻,反而越积越重时,他才意识到了一个可能。
难道……刀疤会再次失败?
难道……梁飞就真的这样难以对付?
通通通……
就在拓跋野心中忐忑地坐在客厅里,接二连三地抽烟之时,突听外边传来几声敲门之声。
“谁?”
拓跋野心中一突,猛然抬起头,暴睁着血红的眼睛,大声喝道。
“少爷,来了一位客人,想要见你!”
门外传来管家忠叔的声音,忠叔是拓跋家族的老人,自小看着拓跋野长大。所以纵然拓跋野现在已是中年,但在他眼里,依然是没有长大的少爷。
“不见!我现在任何人都不见!”
拓跋野现在正心烦气燥,哪里还有闲心接待客人?闻言当即将手一挥,大声喝道。
“可是……”
一听从屋里传来的声音,忠叔不用想便能猜出拓跋野的脸色。他跟随拓跋野多年,知道这是个喜怒无常的家伙。忠叔并不想去冒犯他,但又不接着说道:“可是……少爷,那位客人说……说……他是为了梁飞而来……”
“什么?”
忠叔的话音才落,便见紧闭的房门倏地被拓跋野打开。此时的拓跋野,就像是一个尾巴被掐住的鱼,急切地冲着忠叔高声喝道:“这人在哪里……快让他进来!”
“哈哈哈……”
忠叔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便听从屋外传来一阵放声狂笑,接着便见一人身如星火般走了进来,对拓跋野说道:“拓跋兄别来无恙啊!”
梁飞正在动用透视神眼洞察山林之时,刀疤男赫然已如一只丧家之犬,拖着自己狙击步枪,一路仓惶逃往他与司机约好的路口。
司机所处的方位,与梁飞他们刚才被狙击的地方不远。因此枪声响起,他也能够隐约听见。
嘭!
此时,他正坐在车中,心中还没底之时,突然听到车后传来车门被打开又急速关上的声音。
司机回头一看,便发现刀疤男正满头大汉地坐在那里。
刀疤男的脸色本来就很苍白,再加上此时似乎在精神上受到了更重一层的打击,整张脸更是惨白得可怕。而且,看他那副阴着脸,仿佛吃了毒药就快要毒身亡的样子,司机就觉得心中一阵突突直跳。
“任务失败,快开车!”
司机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情况,刀疤男已经一把抹去额头上的汗珠,沮丧地说道。
“……”
司机听罢一愣,但在刀疤男的面前,他不敢多问一句,只得点了点头,猛踩油门,向前方疾速而去……
刀疤男坐在车后,他现在根本就用不着掩饰心中的惊乱,也根本就无须掩饰。
太可怕了!
梁飞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可怕了!
刀疤男实在不敢相信,梁飞的反应速度竟然这样强,竟然连倏突射过来的狙击子弹都能躲得开?
要知道,那一枪,可是自己蓄势已久的索命一枪啊!
可是,在梁飞的面前,这一枪却是落空了!
可以说,这是他刀疤男身为狙击手以来,第一次遇到的惨败,而且还败得如此一败涂地。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及时,一枪未中立即就跑,此时还能不能回得来,想必都是未解之局了。
……
刀疤男心中惊疑未定,而在滨阳的某一处别墅之中,却有一人的神情比他还要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