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大叔,你今天怎么了?我怕”
“要是再不出去,小心我”裴义深呼吸一口气才说道:“对你无礼了!”
“可是大叔,你、你是不是生病了?我这么出去了,怎么放心呢?”
小惠还磨磨蹭蹭地不忍心出去,看着他的样子,心里直担心。
却不料下一秒裴义就走过来,大手一下抓着她的手臂。
小惠心里猛地一惊,就见裴义抓着她的手臂就往房间门口拖了过去。
她都有反应过来什么情况,连忙抱住裴义的胳膊就说道:“大叔,你一定是生病了,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她还真担心裴义是生了什么病,现在又是晚上,给他叫医生又不方便。
可是这样亲密的接触,却又让裴义本来压制下去的火又烧了起来。
而且这一次是越烧越旺,根本克制不住。
裴义只能用尽自己最后的克制力,将她拖到门外,就喊道:“出去,不要进来!”
小惠两只手却死命地抱住他湿漉漉的身子就说:“我不走!我要送你去医院”
既然当初救她的人是裴义,那她现在就不能忍心看着他难受。
大不了,一会儿让白管家训她一顿。
而她却不知,越是这样身体的接触越是让裴义控制不住。
就见裴义红着眼睛,一下将她从房门口揣进了怀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小惠这下真的心慌了,抓着男人湿透的衣服问道:“你要干什么?”
“别出声,我会对你负责的!”
话音刚落下,裴义抱着她的两条手臂也随之收紧。
小惠心跳地一下加快,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就见男人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嘴唇,一双好看的大眼睛一下瞪圆。
这高高大大的身影顷刻俯下来,就好像一座大山压下来,让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她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快要跳出胸腔,想要用力推开可是却一点力气都没有。直到裴义将她从门后抱起来,摔进床里,感觉整个人都是晕的
裴义还极力隐忍着说道:“我没关系的,boss不用担心。”
可墨厉城却一点也不放心,他看的出来,裴义现在的反应明显是中药了。
这样的手法就跟薄绍言当时中药的反应一样。
果然就是文森特在酒水里做了手脚。
然而晚宴还在进行中,谁也不敢保证,接下来不会出任何意外。
于是墨厉城厉声命令道:“你现在就给我回去,晚一分钟就小心挨罚。”
裴义见boss这么严厉,也只好低头应声:“是,boss,我会安排其他保镖进来。”
交代完,裴义这才转身迅速离开酒店的宴会大厅。
墨厉城见他顺利出了大厅,这才转身搂住池安夏的后腰。
池安夏还在跟其他富商阔太太们说这话,所以丝毫都没有注意到。
她今天可谓大丰收,借着墨厉城的光,认识不少人,也为自己的慈善义卖打了广告。
虽然有些人表面上阿谀奉承,阳奉阴违,但也有许多喜欢做些慈善的儒商雅士。
墨厉城看着自己的小女人今天晚上虽然衣着俭朴,但脸上的笑容却很自信,不由得为她感到高兴
只是从酒店宴会大厅里离开的裴义却不好过了。
为了尽快赶回海滨别墅,他今天晚上也是车开的飞快,只想尽早赶回去。
他几乎是忍了一路,感觉身体像火一样烧着。
要是再不找女人解决的话,恐怕他整个人随时有可能爆炸。
可是随便找个女人解决,他坚守37年来的阳刚之身就会受不住了。
幸好他只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将车开回了别墅,一下车就火速朝自己房间冲刺。
就连想要跟他打招呼的小惠见他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就从她身边闪过去了。
小惠一下惊呆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把举着的手放下。
“大叔这是怎么了?”
她小声嘟囔一句,然后转身看着裴义离开的方向看去。
就见裴义刚刚进了房间的会后房门忘了关。
正好先生和太太还没有回来,孩子们也在餐厅里老老实实地吃饭,管家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