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萧然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可是现在他已经无路可退。
于是他只好答应:“好,我现在就带她去。”
挂上电话,林萧然便背上池安夏迅速离开了这个偏僻的小巷
池安夏昏迷了很久很久,只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漂浮在海上的孤舟,飘飘荡荡总是靠不了岸。
终于她的眼睛睁开一线缝隙,才发现自己像是在一艘船上。
而且她在的地方又闷又潮,还带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那种味道让人想作呕。
池安夏不确定自己是梦是醒,脑袋昏昏沉沉,浑身依旧瘫软无力。
“嗯有人吗?”她张开嘴,却发现只能发出嘤咛的声音,声音又细又弱的大概只有她自己能听得到。
她想要勉强坐起来看清楚自己在哪,可是刚一动却感觉自己的手脚都被束缚着。
她这才意识到,她是被人用绳子捆在了一张破旧的单人床上。
池安夏心上一下不安害怕起来。
蓦然,她的脑海里忽然出现墨厉城的身影。
如果此时此刻他在身边的话,绝对不会让自己这么没有安全感。
她忽然好想念他,想念他高大伟岸的身影,想念他宽厚结实的胸膛,想念他的温暖安全的怀抱
她想念那个男人的一切,甚至他的霸道和强势
原来他已经不知不觉地进入她的心里!
一直守在她身边的林萧然见她醒了,赶紧起身过来关心道:“安夏,你醒了!是不是渴了?我来给你喂点水吧。”
池安夏扭过头来,看着面前林萧然这张依旧清俊儒雅的脸,都觉得陌生。
这真的还是她以前认识的,把她当成妹妹一样看待的邻家哥哥吗?
为什么现在竟然这样对她?
她心里反复斗争了好几次,哪怕是最近传说的那个变态男掳走自己,也不希望是他用乙醚将自己弄晕了,带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来。
蓦然,池安夏明亮清澈的眼睛一下模糊,湿润。
就见林萧然竟一瓶拧开的矿泉水瓶递到她的唇边来,她立刻将头转到一边去了。
林萧然见她这么倔强,心疼地像是针扎,赶紧说道:“安夏,对不起,我不求你原谅我,但是我保证我是真心爱你的!我对你的爱绝对不会比墨厉城的少,求你答应我,离开他跟我一起走吧!”
池安夏听着他这样说,都想苦笑。
她早就说过她和他不可能,早就说过她对他不是爱情。
林萧然不是不懂,可是不甘心喜欢她这么多年,最后看着她跟别人结婚。
“安夏,我知道我这种想法很自私,可我这也是因为爱你,想跟你在一起,所以才这么做的!”林萧然单膝跪在破旧的单人床边,心痛地说着。
可池安夏就好像是心死了一般,扭过头去就是不理他。
林萧然只好继续跪在她身前,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我和你认识的时间最长,我喜欢你的时间最久,我对你好了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当成这辈子最爱的人,我对你的好甚至都超过筱筱了,所以你要恋爱也应该是先爱上我,你要嫁人就应该先选我!对不对?”
“好可笑爱情还能先到先得吗?”池安夏有气无力地问道。
“能,能!安夏,你听我说!”
林萧然见她终于肯打理自己,心里一下欢喜起来。
他赶紧又往前凑了凑,抓着池安夏的胳膊,便信誓旦旦地说道:“只要你愿意跟我永远离开北城,我愿意这辈子都只对你一个人好,你让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都行!”
池安夏苦笑,用力摇着头。
她从来没有想过,更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她只想知道:“是谁让你这么做的?那个池太太,是不是我继母?”
林萧然猛地怔住,没有想到自己在她昏迷后,打出去的那通电话还能被她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