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沈家要的是解药?要不然就是冷紫儿本身,毕竟只要有她在根本就不怕会毒发”夜修反问道
“嗯,所以可以断定人是安全的”厉若轩无奈的说
“那害怕什么?反正她死不了不就好了”夜修翻了个白眼
“她得有多疼啊”说着放开了夜修“她已经很可怜了”
说着便自己走了,夜修点了一支烟站在窗户旁,她很可怜吗心里默默的想着
初见时她满身是刺,众人口中的她又无一例外的都是疯子,做起事来也是毫无顾忌,究竟是在瞎操心还是早就已经算计到了
“伯爵还是别想了”说着冷熙泽的妻子走到他身边“小姑子本身就古怪,我丈夫又是个妹控,要不是上午那个叫时知的人过来,你们怕是要被他轰出去了”
“感觉的到”夜修淡淡的说“她很小的时候就在军队了吗?”
“没有,听泽哥说她13岁去的,至于原因我倒是真的不知道了”女子娴静的看着窗外“有的时候我真的很心疼她,乖张的作风下总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明天去接她的时候倒要麻烦伯爵拦着点泽哥,那丫头不会轻易回来的,倒是要叨扰伯爵些许日子”
“还真是个怪异的丫头”听着夜修笑了笑,对冷紫儿,他总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伯爵的客房在三楼左手第三间,已经叫人去收拾了一下,过会儿就可以过去了”说着转身“泽哥过会儿看不见我又要急了,我先走了,您请便就好”
这一夜,月儿很弯,窗外不时的传来鸟叫声,像是乌鸦嘶哑的吼叫,是乌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