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云松见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也没有再装模作样的必要了,只好承认道“是我。不过,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他翻腾着肚子里面的话,正想发表一篇长篇大论的煽情解释,寻求卓长生的原谅。
可是,当他看见卓长生那张冷冰冰的面孔时,意识到他无论说什么,卓长生都不会相信了。
卓长生已经对他彻底失望了。
卓云松脸色黯淡,说道“大哥,你和飞鱼姐之间的事情,的确是我泄露出去的”
说罢,他突然双膝一软,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抱着林涛的大腿悲声痛哭“大哥,金战为什么会突然在哪里,实在跟我无关啊”
“唉,”林涛叹了口气,道“我也没想到,金战早就在那里潜伏着,还对我们说了一些威胁的话。”
林涛面露无奈,痛苦的揉着自己的两眼之间。
卓云松一边哭嚎着,一边恍然想到什么,道“大哥,你一定要救救我”
他的目光突然露出一丝狰狞,道“大哥,你救我也是救你自己啊不然不然我就对其他人说,是你跟我合谋陷害金战的”
卓云松已经彻底疯掉,像疯狗一样开始乱咬了。
而林涛需要的,恰恰就是这种效果,就是卓云松的这种状态。
人越是没有理性,越是疯狂,就越容易受到其他人的摆布。
林涛目光柔和下来,将卓云松扶了起来,和声道“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不会有性命之忧。不过”
迟疑了一下,林涛继续说道“不过,你只能把一切罪责推到金战的身上。”
卓云松听到这话,顿时犹豫了起来。
金战可是他从小到大的朋友啊。
两个人的关系虽然说不上亲密无间,却可以说是惺惺相惜。
一个自小受到家族的排斥,一个失去了自己的家族。
这两个共同点让两个人不但是表面上的朋友,还平添了一种默契和认同。
所以,他卓云松就算再不是东西,都不可能出卖他的朋友的
于是,卓云松脸上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义正言辞的道“大哥,没有问题,我们就把一切罪责推到金战身上。”
唉,不是东西就不是东西吧。
刚刚一直一言不发的金飞羽打断他们到“不是把罪责推到金战身上,而是金战本来就有罪。”
说着,金飞羽又摸出那张染红的丝帕给卓云松看。
卓云松接过丝帕瞬间脸红了。
我还是个孩子啊。
你怎么好意思给我看这种东西。
至于林涛,看到这个东西,则是翻了翻表演,不禁给金飞羽递了个眼神你怎么总是拿这种东西啊。
对此,金飞羽的解释是增加可信度。
金飞羽收起丝帕,咬牙切齿,恨声说道“这就是金战对我做的禽兽行径,我一定要让金战付出代价”
此时此刻,卓云松突然变身成为正义的化身,正气凛然的道“飞鱼姐,你尽管放心吧,我一定会让金战这个禽兽付出代价的。”
然后,他转向林涛,道“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林涛让卓云松附耳过来,低声嘱托几句,卓云松连连点头。
交代好这一切,林涛和金飞羽便离开了卓云松的房间,马不停蹄的赶往地牢。
半路上,他们顺利和南宫甲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