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学生面色齐齐一肃,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这是太真界的特点,相比地球上的老师职业,太真界传授他人修行知识更加重要。
因为境界与长生等于包含了一切欲望,人类的一切想法都可以通过修炼来获得。自然师的地位不可同日而已!
换个角度说,你就算捣乱,不去修炼亏的是谁?是你自己罢了,每一位修炼道金丹期这一步的人都非常清楚整个道理。
即使如同姚冲这种人,也不由的遵守了这个规矩。
“我是丹堂的讲师,丁平。你们都是新生,所以专业科目今天开始学习。有很多人为了境界而忽略了其他,但是修行重要,但却需要展示的平台。否则你也只是庸人一名!”
“今天就只有一个目标,或者说这个月也之有一个目标。”丁平说道这里,沉声道:“那就是控火!其实那些来的比较早的同学已经试验过了,不过我还是要大致的讲解一下,不懂的可以记一下笔记。”
丁平如清晨雨婷一般无二的操作起来,林涛暗中松了口气,有了早上的实验。此时心中有了十成的把握保证自己过关。
不过林涛也发觉了太真界与地球上截然不同的风格,那就是直接。换成地球上老师肯定还要大家互相介绍云云,算上心生被收保护费的情况。
林涛隐隐有了一种明悟,那就是,除了修炼一途再无其他重要的事情。其他的一切都是虚幻的,只有与力量有关的东西才有价值。
地球上的一切浮华虚妄的价值观,在这里会变得极为脆弱且不堪一击。
只见丁平的动作很快,很流畅。也有了自己独特的风格,但在林涛看来和苏老比起来相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在炼制的过程中,也相对详细的讲解了各个注意的事项。有的人不太在意,而更多的人还是聚精会神的听,还有一小部分神情激动似有所悟。
唯有沈雨婷听着丁平的讲解,没由来的轻吸一口气,虽然早有预料,但是没想到还真的如此,因为丁平讲解的是最粗浅的一些步骤。就算没有过炼丹经验的人,也能快速掌握的方法。
远不如林涛讲解的详细,而林涛所讲解的绝对都是他自身所领悟,实验后的总结。而非照本宣科才是最关键的!
当然,这不是丁平不如林涛,而是对方讲的就是基础知识,是的在丹堂学习的都是基础,想要更高深的理论知识?那就需要单独更郑重的去拜师。
丁平最后取出翠绿的药粉,不但时间仅仅是十息有余,但却是将粉末混合的水分尽,留下的几乎和原来的一模一样,从手感到外貌。仿佛根本没有被真焰洗礼过一般。
这时丁平对众人的第一课,看着寥寥无几动笔的人。丁平的笑意一闪而逝。
……
沈雨婷嘴角挂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在那一瞬间抱住了林涛,略带娇憨的坏笑道:“你在说什么啊?人家听不懂,我亲近人家和丹术有关系吗?”
随后进来的几个人顿时不知所措,这也太火爆了吧?难道这俩是外面就认识的?但是这么公开的撒狗粮,合适吗?
虽然后来的那几人,大多数都不认识这三人,可是看到沈雨婷的娇美的容颜,心中就是一阵抽搐,哪怕沈雨婷和自己没关系。
但是这一把狗粮仿佛直接从嗓子眼塞到了心脏。更加难以接受的是姚冲,他之前还以为林涛是用花言巧语装作自己很懂炼丹云云,结果……
“为什么?!为什么!!!”姚冲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如果是网络游戏,那么现在姚冲的头上就是瞬间受到了碾压伤害,密密麻麻的飘起一片红字。
“为什么?人家比你帅这个理由不够吗?”沈雨婷笑眯眯的回复姚冲的提问。
但是天地良心,所有在场的人都没看出来,林涛最多有点小帅,至于把这位小美女迷的神魂颠倒的吗?
不过,后进屋的几个人又看了看姚冲却又不得不承认,和姚冲比起来还是很帅的。可是你看看我们啊!我们才是帅哥好不好?
林涛却是一脸懵逼,这是什么情况?这丫头故意在给自己惹麻烦吗?而腰间的力量却大的让林涛根本不敢开口辩解什么,生怕一旦松开这口气就要眼前一黑昏过去不可。
而且,解释真的有用吗?林涛心中充斥着一种名为忧郁的情绪。
其实懵逼的不光是林涛,丁平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这小子不就是昨晚苏老让自己照顾的人吗?还特意让自己安排一下让他和沈家小姐走的近点最好能挨着,方便两人沟通。
本来自己是很为难的,这怎么安排?那沈家的小姐脾气性格一切都不为所知,总不能硬来吧?自己是老师,又不是拉皮条的。
所以来的时候还想着见机行事,哪里想到居然这么刺激,这俩人一下子就搞上了??
他们俩以前应该不认识啊,这要是一早上就搞到这个地步也太奇幻一点了吧?
“咳咳!”丁平咳嗽了两声,提示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看沈雨婷还是不松手的样子无奈的开口道:“这里是讲堂,雨婷适可而止一点?”
看着自然而然松手的沈雨婷,林涛实在有点搞不懂。之前牵个手都羞涩的不要不要的,怎么现在这么奔放?
泳衣和内衣在男人眼里其实是差不多的。可女人穿着内衣会不好意思,但泳衣却毫不在意。奇怪的羞耻点?
被沈雨婷打击的摇摇欲坠的姚冲还是不想罢休,但是却被丁平低沉的声音喝止住了:“够了,这里是学习的地方,不是让你们争风吃醋的。马上就要开课了。给我找个地方坐下!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有问题用学业说话!”
听到丁平的话,姚冲咬牙忍了下去,他要彻彻底底的将林涛打败,这样才能证明自己!可是看到沈雨婷‘拉着’林涛的手走到了窗边的座位上的刺激,使得他坐在另一侧远远的避开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