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盛栩知道总是逃不掉的,马上将事情说了一遍,顺便将自己撇清,“小叔,我可什么都没做。顶多只是没告诉你,但是他们不许我说。”
夜爵一瞬间喜怒交加,心情复杂。
婚礼?
全世界都知道是他婚礼,就只有他不知道。
老爷子到底是想做什么,非要这么玩他不可?
“小叔,刚才的人你都看到了,没有我的参与。带头的是薄堇容,人是老爷子找薄老将军借的。咳,我们这边的人,以及您那边的,都不敢。”
夜爵拍了一把身上的狗毛,黑着脸道,“难道薄将军的人胆子特别大吗?你告诉薄堇容,让他立刻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夜盛栩以前动不动被威胁要带回部队去。
这回终于轮到薄堇容了,心情大好。
毫不犹豫的点头,“小叔,你放一万个心,我绝对支持你将他带走。”
夜爵紧拧着眉,抬眼就看见镜子。
“您这狗毛……恩,我马上派人来处理。还有小叔,你头发也要弄一下……”。
夜爵打断他,“素素呢?”
天天恨不能将他舔个遍,跳来跳去的往他怀里钻。
夜爵看见天天没事,再看向自己四周,最后目光聚焦到夜盛栩的身上。
“小叔,不,不关我的事。”夜盛栩马上摆手,一边瞥着夜爵怀里的狗,一边说,“我刚才有帮你照顾你的狗……”
夜爵还没来得及弄清楚和发火。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
李副官也跟着走进来,“军长在这边吗?”
夜爵:“……”
李副官连同几个小叔一进来,就看见刚换好新郎的衣服,但是被蹭了一身狗毛的夜爵。
那只哈士奇就稳稳当当的在军长的怀里,像个宝宝一样。
而军长脸色宛若僵硬的石头,甚至仿佛随时要炸开。
气氛和画风一时间都紧张到极点。
李副官睁大眼睛,“这这……这就是,天狼吗?”
夜盛栩奇怪的说,“天狼?它不是叫天天吗?你们可别给它取你们军队里那么中二的名字了。以为是军犬吗?哈哈哈它只是一只哈士奇啊。”
李副官呃了一声,半天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