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装傻装得她一肚子的憋屈,有这么睁眼说瞎话的吗?
当她是智障呢,这么好哄。
“还是老二?这些事他又听不懂。”
“……”
“小叔更不可能了,我让他过来旁听一下他可能让所有股东都想从盛夜退出。”
沈安然忍不住了,“你别以为我刚才什么都没看见,我眼睛不瞎的!”
“没瞎你看到什么了?”
她手早就在挡他脸的时候捏成了拳头,“……我看到谢清欢从你房里出来。”
夜盛霆气定神闲的补充,“书房。”
又不是卧房。
“呵……说得好像你在书房就很正人君子似的……”她咬着贝齿。
他在书房不是一样的很禽兽吗,又不挑地方的。
这种巧合原本也没什么,如果不是看到她的表情,他甚至觉得不算什么大事。
毕竟是连能算的上误会的事都没发生。
可是看到她的表情,他有点意外,原来这么点小事也值得她不高兴得这么认真。
夜盛霆心里难得有点想笑,懒懒站在那没解释也没动。
总觉得她虽然一声不吭站在那很不开心,但满脸都是写着赶快去哄她不然就真的生气了。
夜爵昨天随口问,很喜欢她么?
他没回答。
可是不喜欢就不会爱不释手了。
现在看到她较真的样子,他是有点头疼自证清白这种事,可是心里又被她眼神化得一塌糊涂,哄她好像也能当成乐趣。
“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他低低的开了口,一贯的冷漠不复存在。
沈安然当然不会那么听话的过去,反而往后退了两步,后背靠着栏杆。
刚才自欺欺人的想法,转眼就被事实打脸了。
那就是他的书房,谢清欢就是从他房间出来。
本来揪着的一颗心脏,现在更像是被什么撕扯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