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的正好，看看你媳妇儿的卖身契。”他一不小心说漏了嘴，看到他没反应才假装自己刚才没说错。

合同一张张打出来，进来的男人走上前，顺手拿起来看看。

凌司霂狐疑的看向他，发现他居然在认真看合同……

“你让她找庄素的？”

夜盛霆翻看着，“恩。”

他随口提了一句，没想到她真的这么快就决定了。

凌司霂定定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庄素是谢清欢的前经纪人，她们怎么闹翻的你也知道，这次庄素岂不是又要被当靶子了，你怎么想的？”

夜盛霆漫不经心的翻页，“庄素自己找上她的。”

“就这个理由？”

“她是个女人。”

“……”

凌司霂服了，通过上次医生的事，他隐约知道是有这么一层理由。

没想到这层理由占的比例这么大。

就因为她是女人，大概还因为……他知道庄素喜欢的是异性吧！

“所以，你是跟她来真的？爱上她了？”

他真是想不到她是这么传统的女人，不明明是为了气死前任临时才结了个婚吗？

居然真的来出嫁从夫这一套，关键她那什么老公……也值得她一句她老公说什么都对？

凌司霂刚回事务所，看了眼等他的庄素，“稀客，我听助手说的时候，还有点没信。不跟清欢和解，反而签新人，你不会是故意的吧？想告诉她，你能捧出一个谢清欢，就还能捧出第二个？”

庄素挑眉，不满道，“我的艺人是她自己，什么叫第二个谢清欢，你会不会说人话？”

“……”

“我是来做合同的，你给我效率一点，不然我怕她后悔了。”

凌司霂知道她一旦认真就雷厉风行的性子，也还是有点无奈，“我说表姐，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我的效率你还不知道？要不要将你那些黑历史，给你清理清理？不然你的新人上网搜一搜就真的跑了。”

“她知道。”庄素喝着咖啡，“我是怕夜盛栩使坏。”

“夜盛栩？”凌司霂诧异。

庄素微微一笑，抬眸，“新公司，新气象。”

凌司霂喝着茶思索，夜盛栩挖她去也不是一次两次，终于成功了啊……

等等。

“你的新人是谁？叫什么名字？”

“沈安然。”

“噗！”凌司霂一口茶全喷了出来。

庄素嫌弃的看了看他，递上一盒纸巾，眼里有点狡黠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