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不凡毕恭毕敬的垂手而立,他敬的是叶天,畏惧的是爷爷。
蓦然间,吴天书眼神一厉,道:“小凡,你还不赶紧将天卷秘籍呈上来。”
吴不凡忙的从怀中掏出符文古籍,道:“爷爷。”
吴天书看都没看,直接讲天卷秘籍推向叶天,道:“叶大师,从此以后这本天卷秘籍便是您的了。”
叶天一惊,莫名的看向吴天书,道:“吴爷爷,您这是……”
吴天书打断叶天的话,面露惭愧的说道:“老头子我不瞒您说,这本天书秘籍,小老儿只能打开第一重,只是学的皮表,小老儿刚才与你交谈,有意无意间探得一秘,原来叶大师才是天卷门苦苦寻觅的传人。”
吴天书憾颜,若有所思的道:“叶大师,原本老头子我应该向你行跪拜礼,尊为门主,苦于你与我这个不争气的孙子平辈相交,称作兄弟,再者……老头子还得卖弄,与叶大师共同学习天卷秘籍上的符箓秘法。”
吴天书不是谦虚,他不敢说教叶天天卷秘籍上的入道法门,因为叶天只要花一些时日,就凭他的天赋异禀,相信绝对会不学自通。
叶天也不客气,他是修炼之人,遇到天材地宝,天大机缘,每次都拱手相让,那就没有今天这个地位了。
叶天拱了拱手,笑道:“吴爷爷,您客气了,是叶某潜心学习才是。”
叶天神一般的记忆力,和超级的分析能力,可以说一点既通,吴天书也是倾囊所授,他知道叶天日后的成就难以估量,或许这本天卷秘籍能被他层层激活,叶天早晚终会成为为天书门不朽的符箓大宗师,光大天枢门。
不知过去了多少天,叶天和吴天书没日没夜的研习天卷秘术,共研符箓之法。
符文、符箓、符咒,符阵,低矮阴暗的棚户房内符文缭绕,密密麻麻的符箓悬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偌大的符阵,“霍”的金光大现,“霍”的符咒连天……
叶天手指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驱动着身前符箓,形成符箓大阵。
吴天书不停的摇头叹息,惊为天人,他还能说什么,叶天天赋异禀,惊为奇人,十几天的时间悟出他一生所学,若叶天不是天卷门苦苦寻觅的传人,那就没有传人了。
叶天突然掐出一个怪异的手诀,随后,吐气发声,形同炸雷。
“隐。”
轰然间,低矮破旧的棚户房内所有符文、符咒、符箓法阵全部没入空气之中。
吴天书面色一惊,双眼大骇,随即他双手如梭,同时掐出一道道怪异的指诀,并在半空中并指如刀,点蘸朱砂划出符文,符箓咒语,一道道金光乍现,符文再次缭绕。
轰然间,低矮破旧的棚户房内金光、符箓满堂。
吴天书身前划出一道道密密麻麻的指诀,随即密密麻麻的符箓隔空显相,迸射着耀眼的金光。
叶天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痞笑,既然这位吴老爷子要与他斗法,他若是不奉陪一下,岂不是辜负了吴老爷子。
叶天再次掐出一个怪异的指诀,随后吐气发声,行如炸雷,一个“隐”字。
蓦然间,吴天书耗费气血布下的弥天符箓全部隐去,低矮破旧的棚户房里再次陷入沉寂。
现场一片死寂,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吴天书惊诧错愕的眼神,和他那崇敬的神色。
“这……这,这是天卷秘籍的第二重,叶大师……”
“不不不,叶门主,您,您,您居然激活了天卷秘籍的第二重!”
天卷门有祖训,若是哪一代门人能激活天卷秘籍第二重,就要敬为门主,行跪拜礼。
吴天书一拉吴不凡,行跪拜礼,道:“叶门主,受吴某一拜。”
这次任谁也拦不住吴天书,他直接双腿一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
叶天闻言刚要说话,吴天书已经尊崇的说道:“叶门主,您就不要推诿了,这是天书门祖训,代代相传,老头子我只是代门主,一旦寻得真正传人,便行跪拜礼,尊为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