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看安辰风都要跟你抢人了。”炎玉杭附在炎玉宇的耳旁低语。
“放心吧,以他的智商暂时还没这本事抢人,更何况还是我的人。”炎玉宇脸上浮现淡淡地笑容,但很快就消失了。
“……”炎玉杭侧目,确实,这几天安辰风刻意地讨好不仅没有被接受,反而让那小子对他越来越疏远。
“我怎么感觉安辰风越活越回去了呢。”炎玉杭嘻嘻一笑,脸上地笑意越发浓重。
炎玉宇拿起茶杯轻轻抿了口,“他只要遇到云门和他皇叔的事就没有理智可言。”
“不至于吧?”好歹也是个有身份的人,形象什么的总是要有的。
“至于,对安辰风来说,他的皇叔是不可侵犯的,不可忤逆的,而云门掌门更是他人生的格言,你说至不至于?”
炎玉杭挠挠头,还是有些不解,“那他这么巴结爱新觉罗零干什么?”
“那是因为……”炎玉宇刚想说下去就被附近的安辰风打断。
“小零零,你收我为徒好不好?”声音真的是要有多诚恳就有多诚恳。
炎玉宇淡定地喝口茶,“大概就是这目的,他早在三岁时就被云门拒绝,除非有人肯收他为徒,否则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