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急忙忙为我止了血,消了炎,并吩咐好被折腾醒的那个男人,一定要看住我。
于是,他就这么守着我,到了天亮。见我还是不醒,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的他,一个接一个的巴掌,直接往我的脸上招呼过来。
脸上火辣辣的痛,我忍无可忍,大声哭喊到:
“你凭什么打我!凭什么不让我去死!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那个男人也冲我吼了过来:
“死丫头你给我闭嘴!你当我想管你的事啊!早知道你这么能折腾,老子绑他妈也不绑你!
还哭,哭什么哭?哭够了吗?哭够了赶紧给老子起来走!不能就好好歇着,歇够了立刻走!
再不行老子让人扛你走,你也别想好过了!”
他是再也无法维持那副无关紧要的样子了。他本就是想用我威胁林允泽的,可我这么寻死觅活,给他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和困扰。
此时,我也只能在病床上躺着,无助的抽泣。
“好了别哭了!你还不认识我呢吧?其实你小时候见过我,你不哭我就告诉你,行了吧?”
他皱着眉头,看着我一抽一抽的肩膀,不得不耐着性子,来和我聊天,以转移我的注意力,省得我寻死,给他带来更大的麻烦。
见我不理他,只是自顾自地阖目流泪,他扳过我的脸,迫使我睁开眼睛,阴森道:“我是你殷叔叔啊!”
殷叔叔?我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5岁时,我去找过麦贤之,还在军区里走丢了,就是这个殷叔叔陪我度过那段时光。
只是他好像不太情愿将我送还到麦贤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