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连续几日,我就只有在屋中走走的权利,就是内急也只能在屋中解决。
这群人虽丧心病狂,想着法地和林允泽通话,又将我弄得很惨,但这时的他们都以那日的诡异男子为首,到没有多少求色之心。就这点来说,我还算安全。
可寄人篱下的生活并不好过,我很想逃跑。不过,他们就像是有组织,有纪律的士兵,竟还有建营地的心!每日,每夜派人把守这栋小小的工厂。唯一可以出逃的窗子也在一次失败的逃离后,被焊上了铁板。
这唯一可见光的地方,就这样被堵住了。现下,呆了一个多月的我,只能借助从门中透进的光,在墙上用石子计日。
不知是因为贫困还是什么,这群人丝毫没有人性,一天只送来一瓶水,一袋面包,就连娱乐的东西都没有。是以,在黑暗中,我只能躲在床上。
麦贤之会急疯吗?林允泽什么时候来救我?发小们还记不记得我?
总之在这里,我度日如年。生无天堂,死无地狱。求生不得,求死无能。
不知是什么原因,林允泽没有来救我,一个多月了,是他们藏得好,还是他根本无心。
之前还为他跳动的心渐渐冷却,我现下只求活着。
然而,就连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我也不得实现。
一天,那个男人又出现在我面前。在清晨之时,半梦半醒之间,我被他粗鲁地扔了地上。
“死了没?没死快点!我们要转移地点!”他抛下我,仅让他的一个手下将我从地上拖了出去。
在阳光下,我的眼睛刺痛。于此,我不得不哀求那个拖着我的人,请求他允许我自己走,用手挡着阳光,避免眼睛和身体受到过重的伤害。
许是嫌拖着一个人太麻烦了吧,他答应让我走,只在后面时不时用武器推我一下,示意让我快点行走。
时至秋日,太阳毒辣得好似要烧焦一切。
我常日不见阳光的皮肤被晒得起了泡。哪怕如此,都没人会在意。我只得为了活命忍着,走了许久。终于,累得走不动了,却依旧没人关心,由此导致体力不支的我,在山路上摔了下去。
命大,我没摔死,只是下体流出的血液让我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