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袁绍提着一把诸侯剑将大殿上的桌案劈成两半,而大殿下的文武群臣却是面面相觑,不敢与暴怒的袁绍对视,向来注意自己仪表的袁绍此刻就像是一个疯子,吓得众人低头不语。
“杀!”袁绍愤怒的咆哮道,“曹阿瞒安敢如此,孤王定要亲手斩杀他,杀了他这个罔顾君恩的畜牲,这个屠夫!曹阿瞒你不为人子!”
袁绍脸上青筋突现,愤怒的把桌案撕成碎片,饶是如此仍然不能发泄他心中的怒气。
“狗贼曹阿瞒……孤王誓要斩杀汝之狗头!”
袁绍翻来覆去就那么两句骂人的话,可他的疯狂愤怒还是吓得众人不轻,心道,难道是曹操率先发动进攻了。
“主公还请息怒,正所谓怒大伤身,令亲者痛仇者快,如今三州数百万之众皆俯首于地,等候主公钧令,请主公暂息雷霆之怒!”
许攸望着不敢近前的众人,嘴上露出若有若无的得意,缓缓上前,平静的劝道。
“呼……”
袁绍深吸一口气,缓缓的抬头瞅着许攸,愤怒的表情被他压了下去,这让文武百官很是惊奇。要知道,自从去岁幽州被那神秘的北燕侯占领后,袁绍的势力就被北燕和魏国给一南一北封锁住了,不但寸土未得,反而与境内的黑山军张燕大小数十战,每次虽能获胜,却皆是小胜,并未让张燕伤筋动
骨。
而北燕国却是在那北燕侯的统治下,国力蒸蒸日上,不断北进东征,剿灭鲜卑骑兵无数,麾下五军都督府的强大已经直追当年的公孙瓒。
而魏国的曹操更是犹如神助,在南下宛城失败后竟然时来运转,不但攻取了雍州与司州,而今更是杀的西凉韩遂和马腾来降。
每每想到此处,袁绍的心就在滴血,那可是西凉啊,素有西凉大马,纵横天下之称的西凉,现如今曹操得此凉州,那就等于拥有了一个巨大的马场,麾下的战斗力必将增加数倍有余。
马!
在中原大地的战场上,无疑是最宝贵的东西。
眼看着自己的强敌,曹操的势力不断壮大,而他袁绍却是止步不前,他的怒火却是一天天的不断积累,以至于有些喜怒无常让众人不敢进前。……
“老夫需要草药!”
华佗不想和宁容废话,毕竟救人如救火。
宁容仿佛早就料到对方会如此,直接了当的点头。
“当然可以,现如今本侯需要您,这些将士也需要您,您只需要快速研究出汤药即可!”
宁容说的很轻松,仿佛给了华佗无限的勇气。
不过…
雍州的瘟疫并没有宁容说的那般简单,这几日的天气回暖让宁容有些暗自心焦,暖冬无疑会为瘟疫爆发提供需要的环境,这也是他为何派遣军队隔离肢解雍州。
“伯言,此扇乃为师信物,你立刻携带此白玉扇与华神医同行,再让周仓派些亲卫保护,此行以保护华老的生命为重!”
宁容把那柄写着《陋室铭》的白玉扇递给了陆逊,华佗只是个有名气的郎中,若是被不长眼的家伙冲撞了,那才是他最大的损失。
……随着时间的推移,雍州刺史府治下扶风郡、京兆郡以及附近的几个县城的百姓都已经迁出了瘟疫爆发的地方进行了隔离,这些被限制人身自由的百姓虽然不满,可是在北府军冷酷的兵锋下还是选择了屈服
。
宁容在送走华佗后并没有闲着,他把长安城的事情交给郭淮后,又去大都督府和夏侯渊说了一声,就准备去扶风和京兆二郡巡视一番。
“大都督,如今荆州爆发瘟疫,百姓现已流窜至雍州,某这几日有些不放心,要去下面巡视一番,长安城中事某已经交给了郭淮,至于汉中等地,大都督不可不防!”
宁容喝着茶水,对着夏侯渊慢慢的说着。
“宁先生放心,但使某家在此,张鲁小儿不敢与关中争锋!”
夏侯渊铿锵有力的说着,转而脸上带着忧虑的望着对方。
宁容以为夏侯渊是担心右骁卫将士的安危,便又向他解释了一番。“军中将士身体强壮,不似百姓那般羸弱,前天某也去大营看过,将士们并无感染瘟疫的风险,不过……卫生条例还是要坚决执行,营地周围不得出现流民,营中将士没有你的命令也不得出营,每日都必须
有郎中进行检查,那些强身健体,固本培元的草药还是要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