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舒笑着将卡号给于南,没过一会于南便让自己的手下用网上银行将五千万打给林云舒。
此时林云舒心想原本不太喜欢参加的酒会竟然能挣这么多钱,如果以后每场酒会都能挣五千万的话他绝对每场都来参加。
林云舒事迹已经成了今天人们主要谈论的话题,而郑涛则更加开心,因为他认为自己跟林云舒已经成为朋友,而且在刚刚于南羞辱林云舒的时候他坚定地选择站在林云舒这一边,他觉得自己终于押对宝,以后有林云舒这样强力的朋友在,他一定可以飞黄腾达。
韩阳也非常看得起林云舒,身为一个非常有眼光的前辈,他知道林云舒以后的前途一定不会比自己小,林云舒在他眼里绝对是一颗耀眼的新星,而之前他一直认为这颗新星是于南。
酒会刚刚进行了一半而已,此时有好多人都主动对林云舒敬酒跟他讲话,都说着非常客套的话诸如以后有什么项目好好合作之类的,无非就是想要跟林云舒交个朋友,因为林云舒确实有能耐成为他们的朋友。
而自此最生气的人不外乎就是于南,他怎样想也想不到自己到最后竟然落得这个下场,这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可是输了已经输了,他还能怎么办呢。
于南比林云舒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人脉,在这个酒会里基本上于南认识所有的人,他此时需要靠所谓的感情来让其他人都别搭理林云舒,他不希望林云舒依靠踩自己挣来的名气跟其他生意伙伴成为朋友。
不得不说于南有这样的心态非常幼稚,可是他确实有这样做的能力。纵使所有人都认为林云舒天纵奇才,也不会因为这点事去跟于南闹翻的。
林云舒毕竟只是一个新人,等到他发展壮大帮别人自然是遥遥无期,而于南不管怎么样也是有利用价值的,以他的实力自然可以帮助他的朋友们发展。
所以在于南的几个眼神以及几个耳语之后,便没有多少人再凑到林云舒面前凑热闹了,林云舒非常明白这就是于南耍的鬼把戏,不过他也并不在乎,反正跟这些开发商互通姓名就行,至于互相帮助,林云舒根本就没有想过,没有共同利益怎么能互相帮助发展呢。
面对着越来越少的人,林云舒又跟郑涛两个人喝酒聊天,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餐厅走进来另一个大老板。
新走进来的这位大老板是个女人,她同样也是受邀来参加酒会,此时她身穿一件旗袍手拿一个坤包,落落大方地走到酒会现场,林云舒定睛一看,这个人不就是萧腕吗。
要不是林云舒看见了萧腕他险些忘记了萧腕同样也是房产界的一位大老板,在这些人里她的地位也是非常高的。
只见萧腕扭动腰肢走到韩阳面前:“不好意思啊老韩,我公司那边有点事所以来晚了,没有打扰你们吧?”
“萧总这是说什么话呢,您能来参加酒会就已经是给我们面子了,哪里会打扰。”韩阳大笑道。
大家都是搞商业的,林云舒的所说出来的钱他们随便加一加就可以得到答案,当最终那个八千二百万的数字算出来之后,没有人相信这是事实。
林云舒买地的五千万是给了齐福,这一点不需要证明,而剩下要花的三千二百万则是以房子的形式分给以前的居民,这些钱不算在现金里,但就算是算进来,林云舒成功开发这块地皮的成本也没有超过一个亿。
这种情况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因为齐福这个老江湖花了两个亿没搞定的地方竟然让林云舒花了不到一个亿就搞定,这真的是新入行的新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笑话,怎么可能?”于南根本就不相信,虽然林云舒说出来这些论点论调比较有说服力,可他就是不相信,因为他不能相信。
于南刚刚嘲笑完林云舒就直接被对方一个大耳光抽回来,这不管是谁都接受不了,所以于南只能选择不相信。
再者说来,以他们对电厂宿舍那帮居民的了解,不可能花这点钱就可以搞定的,在他们印象里那帮人就是刁民,不给出一个非常优渥的大价钱绝对不会有人搬走,这就是他们对刁民的理解。
可是林云舒用自己的方法证明了所谓的刁民只不过是被他们这些无良开发商逼出来的,没有人天生就是刁民,也没有人喜欢没事找事,大家想要的不过就是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房子而已,这个条件并不难,只不过其他开发商都已经把眼睛钻到钱眼里了,并没有想到还可以用这个办法来解决问题。
“你相信也好,你不相信也好,这个地方我就是这样解决掉的,此时电厂宿舍早已经成为废墟,拆下来的残砖断瓦也已经清理完毕,随时都可以挖坑埋地基。”林云舒如此自信地说道,原本他也不想打脸,但是既然郑涛帮自己说出来了,那么他也就可以反唇相讥一下,他想要看看于南到底还有多大的能耐。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于南此时有些气急败坏,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这所花费的代价未免也有些太少,林云舒身为一个新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于南擦了一下额头上渗出来的汗,说道:“林云舒,你知道这个酒会里都是房产界的前辈吗?你当着韩总的面撒谎以后还想在房产界立足吗?”
到现在于南也只能说林云舒是在撒谎,因为他实在是找不到其他可以攻击的地方,林云舒所说的话如果真的成立那么他于南就等于是被打脸,他好歹也是一个房产界的前辈,怎么能就这样被打脸呢。
如果说于南在韩阳面前露怯倒也不算什么,被前辈打脸或是批评都是可以的,可是被一个新入行的后辈这样打脸他是真的有些受不了。
“呵呵,随你吧,我还是那句话,爱信不信。”林云舒冷笑一声,懒得再跟于南争执下去。
在这种酒会上,虽然不能真刀真枪地打,但是笑里藏刀绵里藏针言语之中就带着刺的情况随时可见,林云舒懒得再跟对方有口舌之争,所以随他爱信不信,毕竟该挣的钱还得挣,该开发的地方还得继续开发下去。
“如果你撒谎怎么办?敢不敢跟我打一千万的赌?”于南此时有些狗急跳墙,他觉得林云舒就是在撒谎,绝对没有其他的可能。
“打赌?一千万?”林云舒一听打赌便来了兴趣,不过他不会同意一千万的,他说:“既然于总是前辈,那么就让着点后辈,咱们打赌打五千万的吧,如果刚才我说的话有一个字是谎言,那么我马上给你五千万,反之亦然,如何?”
林云舒从防守直接转为攻击,他想要给于南面子可是于南不要,这就怪不得林云舒了,难不成以后还天天得供着他吗,说到底林云舒也是一个帮派分子,他绝对不会去装孙子,被人打在脸上他不可能不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