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看着床上还残留着睡觉的痕迹,突然有点脸红。
尤其是看佣人把被子全部叠好的时候。
不忍久留,他跟着南景耀就出了房间去吃早餐。
直到来到医院的时候,余晚才有了紧张感。
余晚已经十年没见过南世风了,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南景耀走之前最后一次去南景耀家玩。
南世风很少回家,但那天突然就回来了,余晚当时和南景耀在前院捉蝴蝶玩……说白了是南景耀捉,余晚看着。
结果南世风就回来了,看到南景耀在玩,整个脸都黑了。
余晚当时很礼貌地跟南世风打招呼,但南世风当时也只是冷冷地应了一声,也是后来余晚才知道,那天南景耀的功课还没完成。
她小时候没什么功课,但南景耀不一样,他是被作为继承人培养的,那个时候余晚不懂这些,间南世风心情很差的样子,她跟南景耀说了一声就回家了。
再然后,没过几天,她就看到媒体报道上说南世风带儿子去法国了。
余晚之前每次想起这事,就会猜测南伯父是不是不喜欢自己,现在身在医院门口了她又想起这件事。
在飞机上时的兴奋心情全没有了,只剩忐忑。
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很好闻。
他怀里好温暖。
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余晚自己的心跳也跟着加快……
她不敢乱动,本以为南景耀会有其他什么动作,然而并没有。
余晚悄悄探出头来,发现南景耀闭着眼眸。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的下巴瘦削、棱角分明,睫毛卷翘,喉结滚动一下都好看至极。
余晚就这样看了一会儿,居然就困了。
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南景耀怀里,而南景耀正看着自己。
“唔……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南景耀随口说着。
余晚揉了揉眼睛,起身去摸手机。
早上七点。
余晚回过头来,发现南景耀在揉胳膊。
余晚微微皱眉,想起来自己大概枕着他的胳膊睡了整整一晚上,他胳膊肯定很酸,顿时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