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晋好奢华,富贵人家绫罗绸缎,不过着装又没唐朝时期开放,再加上有人喜欢在树枝上挂丝绸,根据典故,刘子阳这才有了如许的断代。
老板见刘子阳只笑不答,料到刘子阳不愿意告知这个秘密,也就不多问了,开价道:“这玉猪得来不易,三万卖你,要不要?”
刘子阳摇头道:“不值,再说了,这是一件明器,摆放家中实在不吉,老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另外我奉劝你一句,这东西今早脱手的好,明器不好长久持有的,小心霉运上身。”
放下东西,摘了手套,刘子阳就要走。
走出几步后,花建国忍不住好奇问道:“子阳,那既然是一件古玩,为什么你不入手呢,我看也值两个钱的。”
刘晓龙和张鄂也好奇不已,竖起耳朵旁听。
刘子阳呵呵笑道:“你们不懂行,这老板明显是在烂要价,三万买那玉猪?我犯傻,两万还差不多。”
果不其然,老板这时候喊道:“小伙子,价格好商量,一万五如何?”
这价码直接比刘子阳预估的还要低五千,这叫三人齐齐一惊的,刘子阳这算计的也太准了吧。
刘子阳咧嘴一笑,立马折返道:“老板,这才有个做生意的样子嘛。”
老板苦笑的直摇头:“遇到你这个行家算我认栽。”
老板有老板的打算,他这玉握拿到手时,费了一翻周折才断出了年代,虽然不是汉代的,但是正是因为年份是晋代的,收藏价值也不菲。
本想弄些噱头考校这些不懂行的外人,然后好抬高身价的,不想今儿他运气背,居然遇到了刘子阳这个内行,而且还噱头玉握是明器,会带来霉运。
想着这几日身体不适,想着别是真有厄运降临,吓的连忙低价要出售。
交易完成,刘晓龙看着这包好的东西,还是有些嫌弃道:“这东西怎么处置的好,我可不想拿回去供着。”
刘子阳笑道:“这个简单,卖其他人,正好给老张搏一个美名。”
张鄂一愣的:“老弟,你要以我的名义把得来捐掉?”
刘子阳点头道:“对啊,对了,那一万五的本钱记得还我啊。”
“你小子……”张鄂笑骂的直摇头,直接爽快的银行转账给他。
“咱们把东西卖给谁好?”刘晓龙追问道。
刘子阳瞅了瞅古玩街的店铺,看见了一家熟悉的店铺,这不是上次坑张芸的那铺子嘛,记得好像老板姓王,怎么没被弄去坐牢?
想了想,刘子阳觉得应该是疏通了一下,所以才没被拉去坐牢。
“咱们去那家铺子看看,我和那的老板挺熟的。”刘子阳指了指铺子。
张鄂三人看去,见铺子叫古铭轩,能被刘子阳记住的铺子,想来是财大气粗,便同意去那兜售。
刘子阳问道:“你们想去捡漏?”
“对啊。”刘晓龙激动道:“这么好的本事,完全可以在家吃喝不愁,再说了,老弟,你帮我们捡漏,可是帮了咱一个超级大忙哦,尤其是对老张更是这样。”
刘子阳不明白的看向张鄂:“对老张有什么大忙啊?”
“呵呵……”三人齐齐笑了:“老弟,你还是太年轻了,有些事情不懂啊。”
刘子阳眉头皱起,花建国解释道:“不说老张和我们在一起,难免受到人争对,老是有人举报他受贿,就说这天下就没有屁股干净的人,老张的经济问题要想争对,肯定是能找出点蛛丝马迹的,可如果老弟你帮忙捡两个漏的话,嘿嘿,你说还有人能寻晦气吗?”
刘子阳恍然大悟,的确是自己年轻不懂官场之道,有了财富来源,这才能掩饰一些不法收入,三人果然是好谋划。
不过刘子阳可不想平白无故被拉下水,对张鄂道:“这么做虽然能堵别人嘴,但也有弊端。”
“怎么说?”三人都一愣的。
刘子阳笑道:“你就不怕别人说你为富不仁,贪图享受,这样的官声可对升迁不利哦。”
张鄂被说的哑巴了,想了想,点头道:“是的,那你说该怎么办?”
刘子阳回道:“这简单,捐点款子,向公众展示你捡漏成果,让大众感恩,这样子你不但解释了经济来源,更是博取了一个好名声,好名声可是有助您升迁的。”
张鄂连连点赞:“对啊,这真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刘子阳没料到张鄂居然一口赞同了,他本以为暗着劝说捐款是个难事呢,没成想就这么成了,这真是大出所料。
花建国也开口道:“既然要捐款,那咱就一起捐点吧,也省得有人老说我为富不仁。”
刘晓龙跟着道:“对对,捐点,事不宜迟,咱们去古玩市场吧。”
“好啊。”刘子阳一口答应下来……
四人乘车到古玩市场,天气不错,人也跟着心情大好,走着四下乱瞄,
“子阳,你看这长条的玉是什么,好像挺好玩的,有点像……”刘晓龙指着玉器,眼神不善的直瞄刘子阳的小腹下。
这一误导,身边的张鄂和花建国顿时暧昧小起来。
可不就是容易造成误会嘛,这玉器长长的,远远的,恰好可以一手握住,很容易造成邪恶的联想。
这可着实把刘子阳狠狠恶心了一把,没好气的瞪了刘晓龙一眼。
刘晓龙好奇的伸手要碰这玉器,刘子阳没好气道:“你要不想回头吃不下饭菜,就尽管拿吧。”
刘晓龙被吓的手一哆嗦,颤颤的缩手,纳闷问道:“老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这玩意怎么就不能碰了。“
老板一听刘子阳这话,顿时不爽了:“小伙子,我开罪你了,怎么我的玉器就碰不得了?”
花建国也好奇问道:“为啥不能碰啊?难不成它是古代女人用来……”说到后面,花建国尴尬的脸红了,毕竟大庭广众说这荤话,有失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