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怡硬生生把花建国给赶了出去,临关上门前,对刘子阳调皮的使了个眼色。
可惜刘子阳全心思都在救人上面,没理会她。
刘子阳取出银针给李萌针灸,这过敏可大可小,有些人不过是出出疹子,有些人则会送命,李萌就属于后者,现在刘子阳要做的就是帮助她平复呼吸,免得出现窒息死亡。
这对于刘子阳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很快李萌的呼吸就平复了,她幽幽的转醒,看见熟悉的卧房,再看见刘子阳,回想起之前,发现自己居然断片了,头疼道:“我这是怎么了?”
刘子阳解释道:“你被人投毒了,不过现在没事了。”
“你又救了我一次。”李萌感激道。
刘子阳皱眉看着她,疑惑道:“你不诧异是什么人想要害你吗?”
李萌苦涩笑道:“习惯了,做我们这一行,明争暗斗太多了,我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刘子阳瘪瘪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萌支持起身子来,刘子阳忙给她拿枕头靠在背后,两人对视,有些尴尬。
“那个,我不是有意的。”李萌羞红了俏脸。
刘子阳挠挠头道:“那啥,你该感谢这个吻,要不是我闻到你唇膏上的花生味,只怕你就危险了。”
李萌忍不住笑道:“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方怡,要不是她勾引你,我也不会想打电话,你也不会来抢手机,咱们也就不会撞到一起了,也不会……”
刘子阳羞的直挠头:“这是阴差阳错,不过看在我又救了你一命的份上,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李萌爽快道。
刘子阳恳求道:“你后妈勾引我的事情,能不能别告诉你爸。”
李萌的笑脸立马冷了下来,然后她盯着刘子阳,郑重的问道:“刘子阳,在答应你这件事前,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一件事。”
刘子阳愕然,随即道:“你是想我问和你后妈有没有上过床?”
这次换李萌愕然了,她傻眼的盯着刘子阳,吃惊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刘子阳苦笑道:“这是人的正常思考方式,我猜得到也是很正常的。”
李萌哦了一声,然后严肃追问道:“那你告诉我,你们到底有没有?”
刘子阳被李萌死死盯着,心里发虚的很,下意识口是心非:“没有。”
李萌紧紧盯着刘子阳,仿佛要把他看穿,刘子阳被盯的心虚的紧,心头直打鼓。
良久,李萌开心道:“刘子阳,我相信你。”
刘子阳心头一怵的,不知道为啥,他突然有种对不起李萌的错觉,忍不住改开道:“对不起。”
轰!
李萌如遭雷劈,整个人瞬间呆了,她不敢相信的瞪着刘子阳,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刘子阳瞅着她的表情,心头一慌的,暗道不妙。
“对不起,叫你担心啦,我可以发誓,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的。”
刘子阳惊愕的发现自己的嘴皮子居然不听自己的使坏,他猛的察觉是山雷印在作祟,玲珑偷偷摸摸的施展巫力,操控刘子阳的嘴巴说了这番话。
“玲珑,你搞什么啊?”刘子阳急忙问道。
“主人,你自己不会看啊,有时候善意的谎言是很有必要的。”
刘子阳忙看向李萌,李萌的脸上阴转晴,开心的双眼笑成了月牙,她的笑很美,美的刘子阳看的怦然心动。
突然间门被粗暴的推开了,花建国焦急的不得了,不顾方怡的阻拦闯入,见到李萌醒过来,他激动的扑到床头,关切道:“宝贝,你好点没?”
“我没事了,要谢谢刘子阳,他又一次救了我的命。”李萌回道。
“又一次?”花建国不明白的看向刘子阳。
李萌解释道:“上次在医院帮我查出心脏病的人,也是刘子阳。”
“是你啊?”花建国激动的握上刘子阳的手:“真是太谢谢你了,刘子阳。”
刘子阳尴尬的抽出手来:“老花,我不搞玻璃的,以后千万别这么热情啦。”
“哈哈……”花建国忍不住开怀大笑,忽的想起什么来,追问道:“好端端的你们两个怎么在大门口亲上了,莫非你们在搞对象?”
“没有。”刘子阳和李萌异口同声的否认。
见李萌着急否认,刘子阳心头有些小小失望,他倒希望和这位漂亮的模特拍个拖约次会什么的。
“是吗?”花建国有些狐疑的扫向女儿,李萌羞答答的低下头来。
方怡见花建国不知道安的什么心,一脸不快道:“我说老东西,就知道在这种事情上面瞎问,你就不关心关心你女儿为什么会花生过敏?”
提到这个,花建国的脸色顿时一寒的,追问道:“女儿,你知道是谁下毒害你的?”
李萌低垂着头,直摇头不语,无论花建国怎么问,她就是不说。
刘子阳见她不愿意提这事,便道:“一只唇膏很多人能碰,她不清楚是很正常的,老花,别问了,让她好好休息,咱们出去吧。”
花建国见实在是问不出东西来,只能作罢。
三人出了卧房,刘子阳对花建国道:“咱们去医院吧,别忘了今天还有正事要做。”
花建国的眼前一亮,激动的紧握双拳:“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哈哈哈……”
方怡从来没见过花建国这么激动,诧异问道:“什么正事啊?”
“女人家的别问,好好在家照顾我宝贝。”花建国交代一句,立马带着刘子阳出门去了。
去医院的路上,花建国问道:“子阳,我女儿这次花生过敏,你怎么看?”
刘子阳回道:“不好说,下毒的人其心可诛,说不定是你女儿的闺蜜或者男友什么人。”
“这话怎么说?”